我蹲下来,柔声说,“咳,还记得我吗?我是阿历克斯。”
她抬起头,陌生地看着我。
“让我帮助你好吗?”
她依然一言不发。
我拿出专门针对性爱娃娃的轻便检测仪,她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我屏住气,尽量把声音和动作都放得更柔软,“我是阿历克斯,还记得我们
一起在天台吹风笛吗,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放心,绝对不会伤害你。”
边说边撩开她的青丝,她没有反抗,我找到她的人工智能板的接入口,在耳
后发际处一个小孔,插上导线,我的检测仪上出现彩色的示意图。
我注意到她的体力大量衰竭,已近透支的程度,各项机能都大幅下降,原因
不明。在检测脑记忆的时候竟出现盲区,还在头部发现检测仪无法辨识的物体。
我从来没有对维纳斯的头部进行过检查,所以这一发现令我讶异不已,尽管
强自镇定,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让一旁虎视眈眈的警长看出了端倪。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我可以保证我们店售出的性爱娃娃安全度都是最高
的,我们有安全部授予的3A安全许可证书。”
警长沉吟了一会,说,“每个玩偶出厂的时候都有安全证吗?”
“一般是有的。”
“那么这个玩偶的安全证呢?”
我汗从背出,“这个,我记不太清楚,可能要找一下。”
“不用了。阿方索先生是经济界重量级人士,他的暴毙会对社会造成极大的
影响,所以,为慎重起见,我们还是会带走这个性爱娃娃配合调查。有什么结果
我们会通知你,唯一对您的希望就是对此事严加保密。”
“知道了,我会的。”我无力地看了维纳斯一眼,她正好看我,我再一次读
到了第一次见面时隐在眸子深处的一丝忧郁。
(5)
此后的一个月,我日日悬心,恶梦中总是看到维纳斯血淋淋的身子。
警方终于发来可视传真,叫我去警局一趟,说有人想见我。
我首先见到警长,他的表情非常苦恼,手势比了半天也不知从何说起,最后
从一句问话开始,“你对那个叫维纳斯的性爱娃娃到底知道多少?”
我心头掠过不祥之兆,“不是太清楚,我只是个伙计而已。”
“你不知道吗?她其实是个人,喔,准确地说,是半人半机器的混合体。”
他看到我充满疑问的眼睛,只好进一步解释,“事实上,比较复杂,一时很
难说清楚,简单地说,一般的性爱娃娃除了外表,里面的结构都是人造机械,由
大脑的电脑芯片控制,你应该知道。”
我点点头。
“然而维纳斯不是这么回事,她的大脑是真人的大脑再加上电脑芯片,双控
制。也就是说,她可能具备了人的思维,也可能有人的感情,从法律介定来说,
她和我们一样,应该属于人。”
“怎么会是这样?”
我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她那双充满感情的眼睛,难怪,她是那么地与众不同。
“是啊,我们也很吃惊,因为这种事情是严重违背法律和伦理道德的,除了
十年前一个号称恶魔岛的邪教组织制造了一个出来被严惩后,很久再也没有发现
类似的行为了。”
“那么您的意思是……”
“你知道阿方索先生是怎么死的吗?”这个警长看来对我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