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舌在鞋底舔着。
“你现在的状态如何啊?”
“已亮黄灯,依据身体内测的数据显示,还有十个男人的交合我就会自毁,
无法修复。”维纳斯说得波澜不惊,好象在说别人的事情。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知道,主人要玩我,把我玩残,玩死。”
“你喜欢吗?”
“主人的命令维纳斯没有不喜欢,不服从的。”
我侧过脸,不忍卒听。
阿方索冲我指了指,“这个男人为你求情,我才放你一马,不过没有完成任
务,回去要狠狠地惩罚你。去,给人家道声谢。”
维纳斯跪行到我的跟前,看着我,叉开腿,眼中放射出情欲的红光,“谢谢
您先生,请允许我为您服务。”
说罢,就伸手欲拉开我的裤带,我反射性地往后跳一步,惶恐地说:“不,
不要。”
我扭头就跑,在哄笑声中远远地离开了那个群魔乱舞的世界,回过头,只有
一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再也看不到、听不到,我也情愿再也看不到,听不到,想
也不要想到。
(4)
时间往前流逝,我对性爱玩具店的工作已失去了热情,迈克尔还没回来,我
已准备打上包裹走人了。
正在写辞职条的当口,一辆警车降落在店门口,进来两个警察。
“你是这里的员工吗?”
“很快就不是了。”
“有一个名叫维纳斯的性爱玩偶是你们这里售出的吗?”
我抬起头,“是啊,怎么啦?”
“警方怀疑她与一宗凶案有关联,想请你跟我们到现场去一趟协助调查。”
我嘴巴张开老大,到现场后越发张得更大。
我根本难以置信。
阿方索死了,死在自己豪华而宽大的床上。
他双手双脚都用手铐反铐住,全身赤裸,脸色乌青,下身一大滩黄白色的液
体凝成的硬块,屁股下也有。
双目睁得老大,两次见他都是戴着眼镜,第一次见到他的眼睛却已成了两只
死鱼眼。
这是一间密室,没有血迹,没有博斗的迹象。
维纳斯裸身披了一条外衣坐在角落里,脸埋在蜷起的双腿中,一言不发。一
个警察站在身边守着她。
我一头雾水,“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穿警长制服的男人对我说,“这事的确挺奇怪的,当时这间房子是反锁的,
管家和保镖都能证实,当时只有阿方索和性爱娃娃在里面,房间隔音,听不到响
动。”
“您的意思是维纳斯杀了这男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您知道性爱娃娃的
第一原则就是不可能对人发动任何攻击。”
警长困惑地说,“我们不明白的正是这一点,如果不是性爱娃娃动手,阿方
索怎么能把自己全部反铐而且离奇死亡呢?”
“或许是他自己心脏病发作了。”
警长说,“这个我们还要做鉴定,我们想请你来,看有什么办法让这个性爱
娃娃开口谈一谈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死活不开口,坦率地讲,我们觉
得这个娃娃有点与众不同,如果你没办法我们就会把她送到实验室看看。”
我答应了,向维纳斯走去。
她的样子很可怜,象我第一晚见到她那样,抱着肩头瑟瑟发抖,抖得象秋天
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