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更想狠狠地把他的身子折腾一番,叫他被操得连‘嗯’‘啊’的力气都没有。
文予心嗦着那焦红的乳尖,没等苏玉尘被玩得受不了,自己倒先忍不住了。
她因为身体的缘故,最近一直在调理,有小半年没怎么正经碰过男人,如今这嫩地能掐出水来的小男人怎能不叫她把持不住?
那花穴里早已泛起了蜜浪,文予心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抽身起来,将那带着滚滚蜜浪的下半身送到苏玉尘的嘴边。
然后一下子揭开他那青纱盖头,两滴娇妍的花蜜便顿时滴落在了那粉红的唇齿之上。
苏玉尘刚才还被舔得软乎乎的,失神地望着床帏,感受着身子那酥麻奇痒的快感。
却不想一下子那温热湿润的小舌便即刻抽身离去,顿时巨大的空虚席卷了他发热的身体。
一下子便难受了起来。
“嗯……”他刚被熨平的眉睫又重新紧蹙了起来,不安地扭了扭白皙的身子。
还没有适应好那突如其来的空虚寂寞,下一刻脸上罩着的青纱被人粗鲁地一把掀了走。
他抬眼望去,没有见到主母大人的脸,却见到了一簇黑黝黝的黑林,上面还蘸着几滴新鲜的甘霖花露。
愣了片刻才会过来主母原来是要让他侍幽,顿时羞愧难当。
真羞死人了,刚才怎只顾自己舒坦,倒忘了主母的身子,难道他当真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荡夫不成,荡得连三从四德也忘了个干净。
“舔。”
主母只说了一个字,却是不容置喙。那水汪汪湿淋淋的肉穴送到了苏玉尘的眼面前,他纵然未经过如此对待,也只得现学现卖起来。想着之前教习奶父曾略略指导过应该如何如何,便凭着感觉伸出了舌头。
苏玉尘的舌尖刚一沾到那娇艳欲滴的花蜜,便颤抖着缩了回来。
实在是羞愧啊,他素来是个正经男人,于是羞,可偏这时候苦于没有经验,于是愧。
不用问,那脸肯定红的比番茄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