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接吻主母淫舌肆虐椒乳,真侍幽巧夫郎难为青涩口技

番滋味,尤其是这新鲜的,青涩的,没有丝毫吻技的丁香小舌,是女人们的最爱。

    可怜的青纱在两个人的唇齿纠缠下沦为了牺牲品,被口水濡得透湿。

    “唔……”苏玉尘被她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任凭她的舌头自己的口腔里大肆肆虐,任凭那粗糙的青纱研磨着自己娇嫩的口腔内壁,也不敢吭半句不满。还得被迫陪着她纠缠,用舌头与她玩你追我逃的游戏。

    吻着吻着,两人亦都动了情。

    文予心的花穴里早就应景般地流淌出了大把蜜液,双腿之间像那洪流似的,骑在苏玉尘的大腿之上,把他白皙的皮肤濡湿得淫糜透亮。

    苏玉尘的身子也因为动情而起了微妙的变化,那粉粉嫩嫩的椒乳如今变得紫红,像小石子一般硬朗起来,痒痒的,胀胀的,很希冀被人狠狠地揉一揉。

    “唔嗯……”

    他难耐地在床板上扭了一下身子。

    这个微妙的细节被文予心轻易地捕捉到了,她一生玩过的男人何其多,早就对男人的身体欲求十分了解,知道他们要什么样的爱抚,以及什么时候要,给多少。不该给的时候千万不能给,该给的时候千万不能不给。

    “要什么?”文予心故意坏心地询问他,好让他亲口说出来,更加羞耻一层。

    果然,苏玉尘哪里好意思开口,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似的:“没、没什么呀……”

    文予心轻轻叼起他的耳垂,在耳畔呢喃:“我最讨厌口是心非的男人了,一点儿也不可爱。”

    听了这话,胆小又敏感的苏玉尘急道:“不……不要讨厌我……”

    “那就说出来,你想要什么?”说着,她伸出舌头,在那敏感的耳洞里细细密密地舔了一圈。

    哪里受过这的苏玉尘被舔地羞愤难当,丢盔卸甲,什么劳什子脸面也顾不上了,脸红的滴血道:“啊哈……不,不要这样,好痒。我说,我说就是了……”

    大户人家的少爷总归放不开些,文予心也颇有耐心。

    只听他蚊子似的扭扭捏捏咕哝了一阵,比苍蝇翁还细的声音说:“胸口好痒,想要被摸摸……”

    文予心假装听不见:“哎,是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听不见。”

    苏玉尘急的一咬唇,略大了些声音:“胸口好痒,想要被摸摸……”

    唔,说完他即刻就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一了百了。

    偏那硬地发胀发酸的小椒乳又开始作怪,他自己用手指蹭了两下,越蹭越痒,怎么也不济事。难道非得女子来才济事?

    文予心将他那不安分的小手禁锢在枕边,笑着道:“呵呵,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连个自渎也不会。”

    说着,文予心便低下头去,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发痒作怪的小花蕊。她玩男人的舌技了得,才刚入口的小花蕊就被她舔得酥麻奇爽,比刚才自己用手蹭蹭解痒许多,却又凭添另一种奇痒,真真是折磨死了苏玉尘。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想叫主母帮自己摸摸止痒,可主母却用嘴巴含了起来,还用牙齿咬它,舌头舔它,把它玩得更涨更麻更痒了。

    要命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不但只是乳尖,还逐渐顺着四肢百骸发散道浑身各处,苏玉尘被舔得骨头都酥了,声音也苏了,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软得像一滩春水,娇滴滴地贴服在那床板之上任人采摘蹂躏。

    “啊啊……哈……哦不……啊啊……”他的声音急起急伏,俶尔长绵,俶尔短促,一时不知怎么是好。

    一张小脸上表情光怪陆离地变换着,好看的罥烟眉蹙起如皱皱的锦缎,下瓣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被自己狠狠压在牙齿之下,咬的青紫发白。

    拼命压抑的喉咙里时而不经意间迸出些‘嗯’‘啊’的音节,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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