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进攻时强悍的力量,自己要作好身体上准备,让他来耕耘、来钻探。要说当时罗雨潜意识里可能存有些许期待也不是没有可能吧,不是吗?自从丈夫五年前牺牲以来自己一直没有性生活,直到被捕这几天被轮奸强暴被春药催情,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刚才这个男人温柔的前戏让她念想着自己初夜破处前丈夫对自己的温情体贴。
罗雨心中渴望有正常的性生活,但因五年来对丈夫的怀念,也由于斗争的残酷和地下工作的特点等原因使她短期内没有机会再结婚。但她也不可能不顾传统道德礼数而去跟一个没有婚约的男人媾合来满足自己的性欲,因此自丈夫牺牲后的五年里罗雨竟然没做过一次爱。而她深埋心底的这种渴望现今被这个男人的刻意撩逗所激发了出来——
五年里从未有过的两性间赤裸肉体的温柔接触让她现在难忍要做爱的冲动!只要是温柔真实的就好,就算其背后的动机有点特别,是交易也好,甚至是受胁迫也好,但正由于有这缘由可让这时的她可以减少心理顾虑而能比较坦然的去接受,她想最多算是荒唐一回。当然虽是有这样的念头,罗雨目前也不可能完全放开。
男人对因受胁迫而业已献身的罗雨并没有客气,而是加重了对她的挑逗和羞辱以期能尽快击溃其意志,因此项汉想再加点儿料。在狎弄吻遍罗雨的全身后他又回到她象馒头般的阴户前,用手轻轻剥开已有裂缝的两团微隆的肉门,露出里面鲜嫩的贝肉,先是在二爿嫩肉的上部连接处嘬弄女人最敏感的蓓蕾,直至它冒出头了胀大成红豆样,然后深吸一口气,嘴巴紧贴小穴口用力吸吮起来,而且故意使坏吸舔的啧啧有声。
在男人刚开始舔弄阴蒂时,罗雨虽然酥痒难耐但还能控制住“嗯呜”的娇喘声,而当男人突然猛吸阴户时,她“噫呀”一声高颤音身体一阵战栗,抬起头来看了看正在自己胯间忙碌着的男人,只好又无奈的躺下,脸涨的通红,皓首左右晃动,口中“不要…不要…”的高一声低一下叫唤着,阴道内一阵阵收缩,心脏“膨膨”快速跳动,只觉得再这样下去,仿佛自己的心也要被他吸吮得从那儿跳了出去。
罗雨被男人弄得既难受又有些沉湎其中,一双手伸向男人的脑袋既象是推又象是去摁,一双玉腿也一会收一会又打开,怪异的感觉也使她有些尴尬,尤其那“啧啧”的吸吮声甚至还伴着自己穴里的水声是声声刺耳,让她情何以堪。
项汉见女人随自己任意摆布很是高兴,但也不想搞得过分,以致她因受不住难堪而翻脸。他恰倒好处地停止了吸吮,上床骑在罗雨的肚子上,揉搓着她的一对丰满高耸的奶子,开心调侃道:“罗小姐,你这对妙物真是极品啊,是如何发的?……我俩就先来一下奶炮热热身。”说着就将粗壮的阴茎放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双手分别攥住罗雨的手背,一边一个按在大奶子两侧用力挤向中间,使柔软白嫩的乳肉裹住自己的阴茎,然后就扭动着下身,像性交般的抽插起来。
罗雨当然不会就这话题跟他胡扯,只觉一条象刚出炉的“热狗”一样油滑粗硬发热的东西已在自己双乳间前后滑动,紧跟着是毛茸茸的软皮连着二粒春丸在一颠一颤地轻摩自己的胸腹,让自己全身麻酥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而下身却在阵阵发热。
项汉弄了一会儿,放开自己一直用力攥在罗雨手背的双手,而罗雨的双手也随之松开。他重新抓着罗雨的双手重来一遍并吩咐她要使点力,但女人还是没有用力,看来是不肯。本来项汉想松开手后能够梃着上身来加大抽动的幅度,现在一看这样,兴味索然有些怏然不悦,他恼怒地在罗雨的白嫩奶子上用力抓拧了几下。
罗雨有点吃痛,嘴里“嗯啊”哼了几声但没有抗拒。她感到今天项汉从开始以来还算温柔,自己已在突破心理底线的前提下逆来顺受,只是没有象对丈夫那样去主动迎合。可此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