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的喘息声在轻微响起,项汉还想延续点时间,他抽出肉棒让罗雨侧躺着,然后自己也躺着在她身后把肉棒重又插入小穴里不徐不疾地戳着,同时手伸到女人身前揉捏着柔软的奶子。他吻了下罗雨的脸庞,不忘问她这时的感受:“舒服吗?宝贝。”
女人“嗯”的作了肯定的回答,项汉不失时机道:“来,亲亲。”女人听话的转过头来与他亲吻。项汉开心地撩起罗雨的一条玉腿使其腿间大开,肉棒畅快地快速的抽插了三十来回合,直插得俩人都气喘吁吁。稍停了会俩人就又回到了传统做爱体位,男人三浅一深、时轻时重,旋转研磨,又嘬奶又亲脸的……他把女人的性快感神经全调动起来了。
罗雨在男人的胯下快活地呻吟着,不多时她的身体又来到性高潮的边缘,男人那温柔中带着霸道、强悍里夹着体贴的玩弄手法,那调情使坏又花招迭起的做爱手段使女人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刺激与性爱欢乐,渐渐悬晕模糊的她此刻穿越时空回到了五年前与爱人在一起的世界里……
罗雨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身体在不停的耸动着,嘴巴象雨点般地亲吻自己,一会儿呼吸声也开始粗重起来。她感激“丈夫”对自己的了解,感激“丈夫”为满足自己而辛苦的耕耘,不禁双手勾住他的脑袋主动亲吻起来,一双雪白浑圆的长腿紧紧勾在男人的腰臀上面,下身开始迎着男人抽插的节奏来回起伏挺动,仿佛要把雄壮的男根折拗在自己小穴里,口中也边吟边撒着娇:“噢…我要,我要……”她怕男人在关键的时候再使坏戏弄自己,她也要去主动追寻一回自己渴望的性爱高潮。
所谓“女人心,海底针”,项汉不知道罗雨此刻的思绪是在云里雾里,女人的主动和撒娇让他差一点就泄了出来。雄心勃勃的他马上调整心神,在与她热吻的同时感叹这个女人真的是韵味十足也够骚,而下身又开始了运动,阴茎尤如打桩机般一下一下撞击她嫩穴的最深处,象是要把其捣烂一样。
这时项汉耳边传来女人娇喘不已、如诉如泣的呻吟:“啊…太深了……不…不行了……噢…快要…要来了……”好象在召唤他作最后的冲锋。哪个男人经得住美人这样的诱惑?项汉自己也临近爆发,他再也不想(实际上也无法)忍了,一阵更猛烈的抽插后双手猛得紧紧握住女人的两个大奶,阴茎使劲一捅,直入罗雨的子宫口,“啊”一声龟头就象榴弹炮口一样一伸一缩、一弹一跳地开始了强有力的射精。
此刻罗雨感观的神经全集中在花芯上,此刻先是被那发烫的龟头死死抵着,随着男人一声嚎叫,龟头竟一伸一跳起来,自己花芯就被一攒一磨着,接着就接连受到液体炮弹般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轰击,罗雨喉咙里发出“呀…喔…”的欢叫,声音放浪淫荡,迷离的双眼象休克般无意识的半睁着,赤裸的身体猛的反弓抬起又落下并一颤一抖抽搐着,一股阴精又急涌而出,阴道深处开始有规则的律动起来,性欲的快感由此爆发燃烧至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她被自己的敌人送上了性欲高潮的巅峰……
当罗雨还在性高潮的余韵中,项汉就从阴户里抽出阴茎来到她的面前,把龟头放在她双唇上擦试。罗雨虽然慵懒着但还是张开嘴巴含着它吸吮几下,就这几下已经搞得男人心潮澎湃更是舒坦无比,这种舒坦是从双眼和龟头同时传导到心里的,也是难以言喻的。他知道女人也很满足,也马上趴在她身上口手并用,一噙一捻狎玩罗雨两颗还矗立着的红肿奶头回馈抚慰着女人,直至她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衣服。
(这一段不知道表达得是否有些过了?因为毕竟他俩还敌对着。而且这事后的相互慰藉就是真正的爱人之间也是不常有的。各位看官认为如何?)
自从项汉开始做刑讯打手以来,每一次性交都在女囚徒身上进行,每一次性高潮都在凌虐强暴女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