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姐姐你实在是太美了,使我无法克制住欲火啊,我那顽皮的活宝也不听我的话,一头便钻入你的肥缝里去,如今舒服些没?」一面说一面又没头没脑的抽送了数百下,秀芬小姐听到了这番话,从睡梦中惊醒,这是事实不是做梦,不由得芳心又羞、又急、又怒、又怕,那儿来的野男人,穿着女子的衣服混进我家,还将自己清白之躯给奸污了,今后那有脸再见人啊?
秀芬小姐越想越气,恨不得将身上的这野男人碎身万段,然后自己再上吊自尽,於是拼命喊叫:「哎呀……来人呀……采花淫贼呀……」仲春一听,敢情这位小姐惊怕得发了狂,再叫下去保准要出人命了,便一手按着她的小嘴,一面将她紧紧搂着,诚惶诚恐的央求着她,说道:「小生是苏州沈仲春,姐姐你可惜我对你一见钟情,如今缘证三生石上,小生不是薄情负义之人,只要姐姐不弃,仲春情愿终生在你腿弯子里打转服侍你,鞠躬尽粹,死而后已。」正在挣扎的小姐一听到沈仲春三个字便静了下来,水汪汪的媚眼儿,深深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儿,果然长得俊美。
然而他又想到了沈仲春是今年新科解元郎,听说人长的俊俏,文才也出众,看到这个偷香窃玉之辈,就不想信他是个知书达礼的才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采花贼,好大的胆子,还敢冒那才子之名,想那沈仲春公子的琴、棋、诗、画样样精通,有本书就拿出这些绝学给我看看。」仲春见她要考自己的才艺,便笑起来说:「姐姐你也是位才女呀,我们可算是天上的一对、地上的一双,我还另有一手绝活让好终身受用呢。」说完又不住的挺动起来,秀英用手将他一把抵住,蹙着眉心说:「如果你如真是沈仲春我便嫁给你,否则……」「姐姐不用怀疑,如今夜深人静,拂琴扰人清梦,且日后再说,如今我先吟一首诗给你听听,再画上一幅画给你看看,便佑道是真是假了!」停了停又说:「姐姐,我就为你那迷人的地方做一首诗吧。」说完就吟道:
「此物真稀奇,双峰夹一溪;洞中泉滴滴、户外草萋萋。有水鱼难养,无林鸟可栖;千金非易得,多少世人迷。」秀芬听了,低声骂了一句:「好个下流才子,狗嘴里真是长不出象牙来。」又轻轻打了他一下,然而见他不假思索,见物思情的顺口吟来,倒也有些才情,停了一会儿接着又催他说:「你的淫诗我听过了,现在要看看你的画。」一面扭着腰儿,一个劲的要他起身作画,仲春无奈,只好狠狠的抽插几下之后,抽出了阳具,二人赤身的来到案边,秀芬替他磨墨铺纸,一面有意无意的瞥着那根仍然高举的阳具,仲春看了看她便说道:「姐姐,我画一幅金童玉女给你看可好?」秀芬说:「快画,莫啰嗦!」仲春呵呵一笑便开始做画,没一刻就已画就,请秀芬鉴赏。
秀芬靠近他身边,趋前一看,只见那金童玉女画得真像他们两个一样,真真一丝不挂,男的握着乳房,女的握着阳具,并牢牢的盯着看,那玉女坐在金童的怀里,媚眼如丝,一手拨开阴户对着阳具,作势要套进去的模样。
秀芬粉脸一热,娇声说道:「你真是坏死了!」「仲春乘势将她抱在怀中亲了个嘴儿说:」姐姐打要将它留下来,待我们洞房花烛之后做个纪念。「秀芬嘴角一趐,在那根肉条上抓了一把说:「都是这肉筋儿害人。」说完格格的笑个不止,仲春跟着将她扑上床,接着阳具又故地重游,全根尽没、黎庭扫穴了。
现在二人的心情,不是偷偷摸摸的偷香,也不是委委曲曲的受辱,而是心花怒放、两相情愿的欢好了,郎既有情、妹也有意,於是她做起这件风流韵事,也越发的卖劲,使得沈公子越发的爽快,她的眉眼儿已经细眯的像一条细缝,腰儿扭摆得更急,那两片肥厚的肉门儿,一开一合、一张一收,紧紧的咬着那玉柱儿不放了。
仲春的心醉了,醉得像是一只发狂的野马,飞驰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