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饱胀的阴户,紧贴着他的嘴上。
仲春细细的将她的淫蜜畅饮一番,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上下唇,又狠狠的在花唇上吻了两下才站起身来,后退一步好好的监赏品味她的肉体了,哎呀,像粉一般的嫩,雪一般的白,胸前高高挺起两座玉峰,那么的饱满而肥软,轻轻的摸上去真是滑不留手,抚上了顶端两粒艳红的乳头,一嘴吸进真是香甜可口。
仲春此时玩到情兴大起,唤了春桃过来,高点红烛,将灯移近床榻,让春桃丫环在旁边服侍并一面狎玩嬉戏。仲春则是将小姐压在床上,准备大动起来。
看着身下这未经人事的娇美女娃,正被自己狎玩着,一股兴奋感正强烈的袭卷全身,恨不得将自己的肉棒能够在淑美的小穴中驰骋,但他忍下了这股冲动,因为他知道淑美这朵娇嫩小花,是必须小心爱护的。
估量淑美湿润的小穴,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的到来,於是手握着自己炙热的肉棒,慢慢的送进了淑美的小穴中。
「啊!疼啊……!」在一阵疼痛之后,淑美心中已明白,自己已成为身前男人的女人了,不过她心中没有丝毫后悔,反倒有深深的满足感。仲春看淑美那痛苦的表情中心有满满的疼惜,於是他静静的等着淑美习惯了他的存在之后,才慢慢的抽送他的肉棒。
淑美小姐在疼痛慢慢的消去之后,感受到仲春慢慢的抽送着他的肉棒也感到逐渐好过了些,被他抽送了百数十下之后,阵阵磨擦所带来的快感,淫水也流得愈多了,「仲春哥……这……啊……」忍不住张口呻吟着。仲春看着淑美已经习惯了自己之后,所以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以加快达到高潮的时间。
淑美苦尽甘来后,缓缓的疏了一口气,一边将方才紧张的心情放下,可是另一边郤将肥满饱涨的阴户却挺得更高,一时脑海中闪过常言道的:「玉不琢、不成器。」可不是吗,如今我这玉户被他如此这般的一琢一磨,可要成了什么器了?
啊呀,难不成是他小解的溺器?
想到这儿不禁春风一笑,是那么的妩媚动人,娇艳入骨,那么的迷人魂魄,仲春见到了美人一笑,心中一阵得意,也更加奋力,他现在改用了九长一短之法,每次都是深深的、狠狠的、重重的送进去,使他那根长大粗硬的阳具全根尽入,结结实实的顶住了花心,涨满了整个阴户。
龟头后方的棱沟,在一进一出时,像是一把钢刀刮着四周的肉,搅动着四漫的淫蜜,而鼓动出来的声音也越发响亮,更为令人销魂。
淑美小姐也不害羞了,被仲春挑起的熊熊欲火,可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极需仲春一身的长处,来弥补身上的那些空洞地,因此腰而不停的扭动,丰满的屁股也鼓舞着,肥满涨饱的阴户更加挺的高、抛得急,迎着他粗大的阳具,让它研磨着花心,小嘴中尽是含混的「好哥哥、亲丈夫」淫言俏语。
在仲春快速的抽送下淑美已是高潮不断,只能不断的呻吟着以解放自己心中那股痉挛的快感。
仲春一手用力搓揉着她的乳房,用嘴吸着咬着另一只艳红的乳头,一下又一下发狂的猛力冲杀不已。
夜愈加深沉,已是黎明的前奏,两人剧烈的迎送,已达性爱的最高点,仲春将软玉温香的小姐紧紧搂着,那个大龟头已经在跳动了,一次、两次、变成了无数次,一股忍不住的快感,让仲春将他的一股阳精,格格格的直泄花心深处,将她充满到全身软绵无力,只剩气喘如丝,让她首度嚐到了生命中最宝贵的精华。
云散了、雨收了,一时的山摇地动也停歇下来,淑美小姐柔顺的依在他的怀里,像一头小白羊,频频的喘着气,在一阵欢爱之后一对爱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床上互诉情语。淑美侧着粉脸吻了吻仲春的脸颊,手中握住那尚未疲软的阳具,套弄了一番,吃吃的笑道:「仲春哥,今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