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让她想慢慢地品味名为「指挥官」
的餐点。
兴致上来的她在强暴指挥官时,甚至有闲心吃海伦娜留下的面包。
在海伦娜的小家里,吃着海伦娜做的早餐。
在海伦娜的餐桌上,肏着海伦娜的丈夫。
在独立看来,这种用身体去感受「指挥官属于自己」
的感觉真的是不能再棒了。
作为这曲淫乱乐章的伴奏,餐桌正发出「嘎吱嘎吱」
的狂躁声响。
栗发舰娘彻彻底底地将指挥官给压在身下,她的臀肉像是澎湃的波涛一样频频击打着男人的下阴,迅猛而强力。
雄根则宛若翻江倒海的黑龙,搅动着肉壶里的一切。
愈加高昂的娇喘宣告着对有妇之夫的占有,粗野狂放的腰技则把青年蹂躏到两腿发软。
指挥官被她干得只能连连讨饶,可独立反而肏得越发起劲,乃至于她附在男人的耳边说出了这样的话。
「指挥官给舰娘提供精液……不就跟给舰船提供燃油一样合情合理吗?」
她刚一说完,甬道的软肉旋即勒紧了肉茎。
男人不及答话便又在轻母小姐的体内满满地射了出来,他求饶的声音亦随之颓靡下去。
待到独立从指挥官身上离开之时,已将近下午三点。
被当作餐点的青年两眼彻底失去了高光,淫液和种子牛奶的混合物正从餐桌的边缘不断滴下,青年的嘴角流出的亦是他和独立两人唾液共同组成的液体。
在去清除会让偷情一事暴露的痕迹前,尚未尽兴的独立还细心地舔吃着屹立不倒的男根,弄得倒在桌上的指挥官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独立的奸淫仅是个开端。
自那天以来,指挥官的家和店面便接连被不同的舰娘光顾。
独立、普林斯顿、孟菲斯、哥伦比亚……她们要么趁海伦娜不在的时候,偷吃指挥官;要么就提前找好牵制海伦娜的同伴,在面包房里就按住指挥官并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对那些舰娘们而言,指挥官和海伦娜的婚姻关系就跟不存在一样,或者说顶多算是做爱时的调剂。
而今天来后厨玩的是无畏。
她在分开恋人裤裆周遭的布料后,便乖巧地把弄着男人那根从裆部开口跳出来的玉箫,布莱默顿则在前面的店铺里陪海伦娜聊天。
青年也不晓得自己该觉得幸运还是不幸,他确实有点害怕巴尔的摩级的两位亲自上阵,只是无畏给他带来的恐惧感亦不比那对姐妹少上多少。
「虽然无法轻易掌握星星,但是我可以很容易地掌握指挥官~」
即便隔着微泛潮意的棒球衫,无畏的雪峰仍然亲密黏着指挥官的后背。
被扎成单马尾的浅灰色长发一改往日的淘气,经由男人的左肩温顺地挂在他的胸前。
与埃塞克斯级这一名号相符的丰腴胴体从指挥官的后方对他发动了沉默的进攻,而无畏的粉脸以青年的右肩为支点,在凝视着前面那扇连接店铺的门时,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无畏衣服上的汗味非常浓郁,大约是刚运动过的缘故。
她那双用来揉捻秽根的纤手也因此有了一种略微粘滞的感觉。
如此多的汗液不但影响到了指挥官的衣物,还让他更明确地感受到了无畏身心的炙热。
浅灰发的少女不时用她的贝齿啃咬青年的耳朵,藏于莹润双唇内的舌头则上下挑动着被她含住的地方。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右手的大拇指像在挑逗似的复在马眼上,其余的手指同手掌以适当的力度握着已
然勃起的肉棒。
而左手摆成「C」
型的勾状捂住阴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