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此时正亲昵地贴着指挥官:「指挥官,我就是问了一句海伦娜的行踪,何必那么紧张。您应该还记得我不太擅长察言观色。能否告诉我,您是因为什么才露出这副畏怯的表情?」
「只是……」
指挥官看着独立用以束缚住他双肩的那两只秀气的手,于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回答独立的提问,「只是由于看见你,感到有些吃惊罢了。」
「我前些日子方与故人重逢,今天来拜访故人现今的居所,请问这有什么好吃惊的?」
独立很快放开了男人的左肩。
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像是一只小精灵的两条腿,熟练地从青年的上身出发,接着一蹦一跳地往下身走去。
「不过海伦娜不在这里真是很可惜,我本来还有些事想向她打听打听。」
栗发少女的右手撩开了心上人的睡裤,摸上那还未完全苏醒的巨蟒,并小幅度地搓弄起来。
微凉的感觉令指挥官立时打了个激灵,而爱抚产生的温度不久便把这份不适感给融化。
勉力宁定心神的男人强撑着开口道:「……海伦娜过会儿就会回来。请独立你稍待片刻。」
可惜少女立马揭破了他的谎言:「过会儿和片刻指的是十个小时之后?那您说得真对,春宵苦短。十个小时对我来说怎么会够呢?」
「毕竟,」
独立微微用力攥住了指挥官的阴茎,「指挥官的这里还跟往常一样,需要我来担心担心。」
她一面将秀颌抵在男人的左肩上,一面仔细地撸动着那根紧靠下腹的长枪。
少女的葱指来回抚弄着充血的肉棒,有时会用指肚在冠状沟附近转几个圈圈,有时会像把玩文玩核桃那样轻柔地揉捏青年的阴囊,还有的时候会故意以指甲划动、拨弄肉茎柔弱的表皮。
和独立吹弹可破的肌肤相比,她戴着的半指手套则显得冰冷且粗糙。
冷与热、软与硬的交替使得指挥官油然生出一分对温软小手的眷恋。
受到关爱的阳具不消多长时间,就记起了舰娘的美味。
「您的主炮也和以前一样,装填得很顺利。」
栗发舰娘的语气分明是始终如一的一本正经,但在指挥官听来,这更像是「一本正经地挑逗」。
作为佐证,独立在发话的同时,用手托着硬挺的玉杵穿过了两腿内侧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
然而,为黑丝所笼罩的匀称大腿不仅是单纯地夹住雄性性器,还有意上下交错摆弄腿部,迫使它缓慢地分泌出先走液。
是故泛着湿气的腥味马上染上了独立的体温,以极其独特的方式被送到外界。
指挥官看不到独立这时的面庞。
对他来说,或许看不到才是最好的。
一缕缕甜香满溢的吐息拂过他的耳朵,钻入他的鼻内。
艳丽的玉体纠缠着他的一切,那两颗圆润的果实极具压迫感,而青年的要害正被少女丝滑的黑丝美腿恣意亵玩。
假如在这个时候直视对方那张俏靥,这位有妇之夫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当场缴械投降。
独立似乎也察觉出了心上人的窘迫:「指挥官您怎么了?有疑问的话,可以直接跟我提出来。」
「我们现在这个姿势很糟糕。」
男人倒也直言不讳,「我已经不是你的指挥官了,所以我只能请求独立你把我放开。」
「在我们看来,您永远是我们的指挥官。我自然会尽可能尊重您的要求。」
话音刚落,独立便将下身向后抽离些许。
然而,指挥官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的髋部就猛地撞了上来。
「可您既然说您现在不是『指挥官』,那我做什么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