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风愣了愣,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黄延只是紧抿着双唇,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一句话。朱炎风便不为难他,只是用一只手将他搂进怀里,如此安慰他,一只手不够用了,便干脆扔掉手中的油纸伞,用两只手搂住他,让他在自己的怀里痛快地哭泣。
次日,朱炎风亲自与迎庆商量,然后带着黄延回到桃叶港的黄家宅邸,让他得以在头七之前,在生母天圣的坟前祭拜。
朱炎风再陪黄延回到黄家宅邸,生父亲自带来了一把古琴,是天圣的遗物,交给了黄延,让他带回修道场,从此见古琴如见生母。
黄延捧着古琴一会儿,轻轻抚了抚琴弦,然后放进了琴箱,朱炎风替他背琴箱,在回修道场的路上,又是逗他笑,又是吹叶子给他听,还教他吹叶子。
那是他很悲伤的日子,也是他很幸福的日子,让他一直不肯忘记这段过往。突然屏风前面再度传来跫音,停止后,传来的又是巴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