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阁已经多久了?”
一名青年率先脱口:“禀大卿!子隐在大卿发火邪的那一日就已经离开金陵阁出去办事了,到今日也还没有回来!”
黄延听罢,便很满意,走向了自己的那一张桌子,像往常一样,取了印章,在出勤账内盖上印章、写下了日子,收拾好以后,又像往常一样,悠然地走进左侧耳房,想起朱炎风的那句话,便走到右手边的格架,果然看到一个陌生的纸袋,便半蹲下来,拿出这个纸袋。
袋中装着几株不同的多肉花苗,叶片十分新鲜,根部还带着一丁点泥土,他稍稍取出来瞧了一瞧,轻轻闻了闻,没有花香,只有淡淡的植物清香,他便放回袋中,又将这纸袋放回格架上,立起身,走着绕过屏风,从博古架上取下一本书册,随后坐在弥勒榻边沿,翻开书册,一手轻轻撑着鬓角,一手拿着书册看书。
同一时辰,在广陵郡国琴阳城内,淅雨台第十五分舵——
院内全部弟子皆来到一座圆形祭坛,台阶下方的平地站满了普通弟子,旗头站在普通弟子的前面,堂主和香主站在祭坛边缘,理所当然地,前排为堂主,后排为香主。
常侍领掌门薛慕华通过径道,穿过台阶,登上祭坛,众弟子拱手叫道:“恭迎掌门!”薛慕华闻声只往前走,步入祭坛后,众香主与堂主拱手叫道:“恭迎掌门!”
薛慕华只刚走到阳清远的面前时,忽然停步,瞧了阳清远一眼,但阳清远高傲地迎着那道目光。薛慕华不说话,只继续走下去,至祭坛中央,轻坐在扶手椅之上。
第十五分舵的舵主上前,对薛慕华恭敬地拱手:“恭迎掌门前来第十五分舵巡视,掌门大驾实乃分舵之幸!不知掌门要巡视什么内容?”
薛慕华单手撑腮,启唇:“本座只是一时兴起,随便过来看看,没有什么计划。”
分舵的舵主又问道:“那分舵内的情况,掌门是否要查阅?”
薛慕华吩咐道:“呈上来吧。”
片刻,一位常侍上前,将一本厚厚的册子恭敬地递到薛慕华的面前,薛慕华只是随便翻开来,也随便瞧了一眼。
分舵的舵主又道:“听闻昨夜,在二十七条的士族宅邸发生了一件命案,这命案似乎是与那连环命案有关……”
薛慕华听罢,立刻打岔:“这件事本就与淅雨台无关,淅雨台弟子最好不要插手管。”
分舵的舵主答道:“掌门说的是。只是官府与青鸾城的人联手查案,难免会上门来盘查昨夜的事情,怕是打扰到掌门。”
薛慕华轻狂地浅笑道:“淅雨台在案发之前早已关门歇息了,谁会遇上那件事?他们要是上门盘查,就让他们盘查好了。”
阳清远闻言,不由轻轻哼笑一声,似在嘲笑,但并不言语。
薛慕华合上手中的册子,又浅笑道:“本座难得来第十五分舵一趟,发现这里也有资质越加优秀的弟子,打算提拔到总舵。十五分舵舵主觉得如何?”
话音刚落,好几位堂主香主皆向掌门投去期盼的目光,阳清远只袖手不管,只抬头瞧了瞧头顶上的天色,暗暗计算时辰。
分舵的舵主关心着问薛慕华:“掌门打算提拔谁?”
薛慕华用眼角暗暗瞥了瞥阳清远,答道:“本座觉得阳清远的资质提高了不少,此前呆在总舵时亦有良好的表现,本座想把他提拔到总舵,给他一个比堂主更高的位置。”
在场的其他堂主和香主立刻诧异,纷纷望向阳清远,但伴随着一阵潇洒的朗笑声,阳清远走出列队,启唇:“属下很感激掌门抬爱,只是属下更喜欢当个十五分舵的第六堂主,暂时不想往高处爬,掌门真打算要提拔人才可以考虑别人。”
薛慕华紧紧盯着阳清远,那一道目光很是严肃:“如果本座非要提拔你到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