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朱炎风俯首,丁香便落在未敷莲花上赖着不走。黄延只静静地看着朱炎风,那一回回的快乐之中,令他的呼吸不由愈加慌乱。
就在这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逼近了屏风后面才停下,紧接着樊子隐的声音也自屏风外面传来:“禀告大卿,可有见到少卿?”
朱炎风闻声,愣了愣,但并没有打算停下来。黄延平静地回应道:“他在我这里,找他有何事?”
樊子隐在屏风外面答道:“吾等已经为少卿烧好了热水,泡好了乌龙茶,木樨花干也放进去了几许,现在还热乎着,所以想知会少卿。”
朱炎风本想等樊子隐离开耳房再行事,但已经被兴致冲昏了头,根本忍不住,即便樊子隐正在屏风外面,也仍然毫不犹豫地贴近黄延,轻轻地缓缓地拍打柚子。
黄延忙轻咬食指的指骨,好好忍住了喉咙,阻拦欲破喉而出的叫声,才从齿缝里挤出话语:“先放着吧……一会儿再送过来也不迟……”
樊子隐在屏风外面答道:“遵从大卿的吩咐。”随即,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但却是渐渐地远去,在一声细微的关门声响过之后,屏风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朱炎风便放下了防备,大方地连续拍打柚子,如此节奏令黄延心情无比愉悦,又狂吻黄延的双唇,令黄延浑身发颤,一只手插到银白长发间揪住了发根,微微皱眉,微微启唇,却是不说话,只是粗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当落下了两道水花以后,两人都平静了下来,好好整理衣襟和发缕。陡然又从屏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淡淡的茶香也开始弥漫在屋中,樊子隐的声音再度传入耳朵里:“大卿,少卿,木樨乌龙茶送过来了。”
45、第45章
黄延回应道:“送进来吧。”
樊子隐离开绕过屏风,至弥勒榻前,将两手端着的托盘轻轻搁在弥勒榻中央的茶几案上,向他二人拱手就转身退下。只当他快绕过屏风,忽然听闻黄延叫唤一声‘子隐’便停步回首转身,拱手道:“大卿还有什么吩咐?”
黄延从茶几案上拿起一封厚厚的信函,递了过去,吩咐道:“你立刻带着这封信函去找云盏,把信函交给云盏再回来复命。”
樊子隐快步上前,接过信函,再度拱手,又快步离开了耳房,带上门出去。
朱炎风好奇道:“那封信,是什么?”
黄延往弥勒榻边沿缓缓坐下,答道:“是最有可能制造眼下这件连环奇案的嫌疑者的名目,以及他们的嗜好、出身、家乡,最可能会去的地方。”
朱炎风问道:“你都记在了脑海里,靠回忆写下来的?”
黄延微笑起来,理所当然道:“所以我方才说了‘忙到压力大’,就是不知道是否有漏网之鱼让我没想起来。”顿了顿,忽然记起来:“兴许……盗取暮丰社子弟的名册,便是刻意不让人轻易搜查嫌疑者吧?”
朱炎风接话道:“城主令你担当金陵阁大卿负责彻查这个案子,是选对人了。至少,你还记得一部分人。”突然来了一个宛转:“只是,把自己以前的麾下一个一个地揪出来,如果是我,一定会很难过……”
黄延叹了叹,先在托盘里摆正两只茶杯,拎起茶壶,注入热乎乎的木樨乌龙茶,才缓缓启唇:“这种不舍的心情,只在当年暮丰社的总舵被讨伐时,曾经从我心里一闪而过,可现在,我并没有难过。”
朱炎风安慰道:“我知道,你一向很坚强,即使东西失去了也不会伤心。”
黄延立刻纠正道:“不!我也会伤心,那便是你当年离开我的时候!”双手不由环过他的腰际,侧脸轻轻贴在了他的怀里。
朱炎风沉默了下来,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了抚黄延的背部。他最怕黄延哭泣,这个时候也最怕黄延因为回忆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