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住了……”
朱炎风只好抚了抚他的头,说道:“只好像以前那样,我多走一段路,去金云楼陪你。”
黄延不说话,只是微微垂眸,一双手紧紧搂住了朱炎风的腰,久久没有放开。
五日以后的那一日,尚且只是飒爽的阴天。
朱炎风一早便来到金陵阁,推开半掩的门扉,穿过安静的庭院,步入正屋,瞧了一眼屋内忙碌的景象,经过忙碌的身影。
金陵阁小子回首,见是朱炎风来了,忙大献殷勤地寒暄:“少卿午安!少卿吃过饭了吗?少卿要不要喝茶?这里刚好有新的冻顶乌龙茶叶!”
朱炎风干脆地答应道:“可以。木樨花与乌龙茶叶一起泡就最好了。”
宣衡之回头,发现博古架就在身侧,一眼就瞧见了上方格架上放置的茶叶筒,立刻拿了下来,同伴也立刻扑了上去,一手抱住他,一手抢夺他手中的茶叶筒,不一会儿,又多了好几个人上前抢夺,令宣衡之一边抵抗一边捧紧茶叶筒。
朱炎风刚往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抬头瞧见好几个人在热情地争夺茶叶,便好奇道:“你们也要喝?多泡几壶,一起喝不就好了?”
宣衡之到最后也没有抵抗住,不小心手滑,令茶叶筒失手飞了出去,樊子隐眼疾手快地扑了过去,用双手接住了,急忙打开盖子,抓了一把茶叶放进空空的茶壶,只刚把盖子盖好,拎起了茶壶,又被好几个同伴紧紧抱住,不让去烧茶。
巴慈趁机会从樊子隐手中夺过了茶壶,迅速拔腿冲出正屋,奔向烧水房,好几个同伴急忙紧紧尾随着冲了过去,随即又是一个人在门扉的背面使劲抵住门扉,几个同伴在门扉的外面合力推门,不一会儿就攻陷了,冲了进去。
朱炎风在正屋不见黄延,便前往左边耳房的歇息室,步入屋中,绕过雕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四曲黑漆屏风,来到弥勒榻前,瞧了瞧单手撑着鬓角侧身躺在弥勒榻上的黄延,瞧了瞧他恬静的睡脸、露出的玉脂雕琢般的手指与脚丫子。
黄延忽然缓缓睁开眼,平静地与朱炎风对视,还轻轻勾起了唇角。朱炎风即刻脱下鞋袜爬进弥勒榻,凑到他面前,对他道:“我是偷偷溜过来看你的。”
黄延抬起空闲的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揽住了他的背部,启唇:“你是金陵阁少卿,在长老阁当常侍也不妨碍你过来一趟,何须偷偷摸摸?”
朱炎风答道:“长老阁也很忙,百忙之中想过来看看你,就只能偷偷的了。”
黄延狡猾地笑道:“你就只是过来看看我?”
朱炎风答道:“看看有没有别的事情要我解决,若是没有,退勤的时候,我再来过来接你一起吃顿饭。”
黄延再度狡猾道:“最近忙到压力很大,你不打算先帮我排遣了再回长老阁?”
朱炎风大方道:“那我便替你按摩肩膀三盏茶。”
黄延稍稍不满:“你说的这个,只是肩膀酸疼的解决方法,我并没有肩膀酸疼,是压力大!普通的按摩并不能解决压力问题。”
朱炎风好奇:“我要如何解决你的压力?”
黄延二话不说,便含住了朱炎风的双唇,朱炎风这才明白了,只大方地吻下去。
只在丁香分开的刹那,黄延忽然解下了腰带,松开了衣襟,一双玉藕勾住朱炎风的后颈,丁香轻轻滚过窗笼的背面。朱炎风愣了愣,有些迟疑:“要在这里做这事?”
黄延勾起唇角,在他耳边答道:“在金陵阁,你害羞了是吗?就一会儿,不会有什么妨碍。”只刚说完,便轻轻解他的衣襟,徘徊在伏兔上,吻他的双唇,吹在他脸上的呼吸渐渐地不平静了起来。
两人拥吻一会儿,衣袍各处便因为胡乱游走的十指而变得凌乱不堪,玉豆亦也残留丁香经过时落下的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