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她自己控制。
王月桂皱着眉头,被晒得焦黄的脸看上去异常憔悴,她只要动一下就疼得要命,她知道是伤着腰了。
陈兰花想去找人来送王月桂去村上的诊所看看,正巧这时有开摩托车路过的熟人运谷粒回去,就停下来帮忙。
“这是摔伤了腰了。”
那个大叔一看就知道王月桂伤哪了,帮着陈兰花把王月桂扶到摩托车上,载着去了村上诊所。
竹木村上有三家诊所,一家中药两家西药。
平时谁有个头疼脑热,甚至生孩子都是来诊所,镇上的医院那都是得了大病的才能去。
王月桂的伤很重,那个老中医弄了半天,后面跟陈兰花说:“你妈这腰是使不上劲了,往后啊干不了重活,不然得瘫痪。”
这就又是个晴天霹雳。
陈兰花认命的闭上眼,仰头不让泪水落下来。
重伤的王月桂只能暂时躺在床上,连上厕所都是陈兰花姐弟轮着扶去,甚至吃饭都要端到床边喂。
剩下的三亩田都要靠陈兰荷姐弟三个完成,死沉死沉的稻谷她们背不了那么重,就小半袋小半袋的一点点背。干
完活回家之后还要忙着收楼顶上晾晒的稻谷,还要喂猪喂鸡,做饭。
留在家里的三张嘴,除了王月桂不能动,其他能动的两张都没有要帮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