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一天到头哄得瞿家那小子晕头转向的,你没听那天王芝玫在她家门口骂的那几句,话里话外地戳人脊梁骨。
余慧连忙点头:我可听见了,老楼本来隔音就不好,她叫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给她男人捉奸在床了呢。
齐嘉茵掩着扇子笑起来:年轻气盛,保不齐怎么鬼混呢,让他妈撞着了也不是不可能。这太阳底下,哪儿有什么新鲜事儿啊。
白心阴阳怪气地斜了正往这边走的瞿劣一眼,又拿胳膊捅了捅齐嘉茵,故意掐着嗓子提高了音量:这几天早上我老看见那小丫头,是叫什么小舟吧,老跟她那小男朋友一道走,俩人穿一样的校服,应该是一个班的吧。喔唷两个人腻歪得哟,我看了都脸红。
说完又绘声绘色地啧啧着,眼角眉梢尽是一副龌龊表情。
齐嘉茵心领神会,补了一句:小姑娘年纪轻轻骨头轻得很,就喜欢多几个人疼。
说罢眼神有意无意朝瞿劣这边瞟。
瞿劣越走越近,听得不怎么真,却也听了个大概。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快步从三个女人身边走了过去。
碎嘴女人嚼舌根的话是不用听的。
添油加醋,添的是她们茶余饭后的龌龊思想,加的是她们经年累月的寂寞空虚。
可是今天,瞿劣却无法不把她们的话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