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过她手里的可乐,毫不顾忌地往嘴里送了几口。
赵小舟瞪他:我还没喝完呢。
他就送回来:还有两口。
赵小舟推掉:嫌你脏。
韩骁尘笑出来,回身把可乐罐放在桌子上,腾出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床上,半拥着她说:你上回亲我的时候可没嫌脏。
赵小舟没话可说,想拿开他正有意无意揉着她腰的手,可却被他反握在手里。
他这一搂,赵小舟平白想起前几日傍晚和瞿劣的那个拥抱,现在只觉得无比矫情和憎恶。
害羞也是装的吗?
韩骁尘吻着她红得发烫的耳垂,濡湿的舌尖时不时轻轻拂过,像电流密密麻麻击着心脏。
赵小舟半边身子都麻了,没有多余的思想再去回味和揣摩。
我还没这么会演。
她尽量调整声线。
就会嘴硬。
连说出口的话都变得滚烫。
他伸手向下抚去,让她的皮肤变得战栗,如离弦的箭,蓄势待发。
赵小舟凭借着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叫停了所有的蠢蠢欲动。
他的指尖已经湿了,喉头不自觉地滚着,她死死按住他的手,眼里既潮湿又泛着红,看得他异常难耐。
他蹭着她的下巴,声音里故作委屈:你也忍心。
带着纠缠的火。
他又吻着她的唇,全是热烈而肆意的气息,她意乱情迷,只是死死揽着他精壮的腰身。
她的心被搅乱了,再没回过神。
瞿劣今天的小组讨论并没有怎么耗费时间。
满组五花八门的专业琳琅满目,新闻经济历史数学,没见着谁是真心要做研究。
两学分的艺术概论,刚刚好能填补选修课的空缺。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凡是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为了凑学分而来,目的性不要太强。
于是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配合,去了趟市中心的美术馆,回来后又集体查了查资料,合力搞出了个像模像样的PPT,算是交差。
小组讨论结束后,瞿劣又去了趟家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赵小舟爱吃的零食,拎着袋子往家走。
临近傍晚六点半,太阳渐续下沉,明晃晃的毒日头隐了踪迹。
吃饭吃得早,饭后闲来无事的女人们陆续搬着凳子在单元楼的门口寻个地方坐下。
一把扇子握在手里上下摇着,开始闲话家长里短。
现在的小姑娘,娇气得很嘞,到哪里都要男孩子疼着宠着,不得了嘞。
旁边的一个捂着嘴笑着应和:嘉茵啊,你是在说瞿家对门的那个小丫头吧?
瞿家的事情哟,真是演电视剧都没他家会演。果然是活得久了什么新奇百怪的事情都能看见。我在这儿住了三十多年了,他家......齐嘉茵看她一眼,笑得暧昧不明,真是一锅粥。
可不是。
她左手边的白心也搭进话来:余姐你搬来得晚你不知道,当年他们家那事情闹得可大了。这好好的日子过着过着,瞿家那男的突然消失了,一走就是半年,一点音信没有。好不容易回来了,没过两天就让警察给抓走了,说是杀了人,还杀了两个。哎哟他媳妇哭得呀,那有什么用呀,自己老公做下的混账事,进监狱就判了个无期。
余慧听得一脸震惊,喃喃自语:还有这种事。
缓了缓神,她叹了口气说:也难为瞿家那孩子了,小小年纪就孤苦无依的。
齐嘉茵哼笑一声:爹不疼娘不爱,自己倒是会找地方。
白心的脸上笑意更甚,鱼尾纹一下子笑出来好几条,她仍旧毫不在意似的,接着齐嘉茵的话:我看对门那小丫头倒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