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来,将被褥好好盖在郑惊鸣的背上:“为师不察,自己中了计,还要你来救,害你误了清白,都是为师的错。”
“师父莫要如此说!惊鸣知道,如果今日是惊鸣中了此药,师父一样会帮惊鸣的!”郑惊鸣急忙嚷道:“还是,还是师父终究在意惊鸣是男子,不愿与惊鸣做这档子事,才非要说什么道歉的话,好让我过意不去!”
“你怎么这么想呢。”空睠言摸了摸郑惊鸣的头发,看他一脸委屈的表情,就好像被主子抛弃的犬儿似的:“为师是担心你受了委屈不情愿,才主动赔罪的。倒是你,见为师中了药,怎么不去楼里找个女子,而是自己上来了。”
“当时情况紧迫,哪里来得及找女子”郑惊鸣这才放下心来,小声嘟囔道:“再说,再说,要去找外面那些风尘之人碰师父,那可是万万不行的!我想想便受不了,反正只不过做一次,师父还不如与我做呢,也不用担心误了什么女儿家的名声”
空睠言闻言一愣,接着脸色开始变换起来,令人捉摸不定。他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惊鸣你,你可是对为师你,你知道为师,心悦于你吗?”
郑惊鸣听闻此言,当即愣住。空睠言见他如此,便知自己会错了意,想来是郑惊鸣只是顾忌师徒情分,才出此下策。何况自己将他从小抚养至大,在他看来便是父亲一样的角色,哪个儿子能对父亲有异心呢。
空睠言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蠢事,又不知该如何面对郑惊鸣。他别过脸说道:“这话你全当我犯了糊涂才造的魔障,就忘了它吧。你且好生休息,我去给你找些药来。”说完便急急下床要走。郑惊鸣见状抓紧拦住他,一把从背后抱住空睠言,大声道:“师父徒儿不是不愿意。徒儿,徒儿只是愣了,没反应过来。之前徒儿不知,以为对师父只是仰慕,只是独占如今想来,徒儿莫不是也喜欢师父的!”
空睠言一动不动,也不再说话。他越是沉默,郑惊鸣越没数,总担心师父一走了之,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略一抬眼,就看见空睠言背上还有自己挠出来的手指印子,想起之前的事情,又闹了个大红脸。空睠言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郑惊鸣:“你只是为了安慰为师,还是当真?”
“绝对当真,骗不得师父半句假话!”郑惊鸣连忙摆起正色,三指并势朝天发誓道:“郑惊鸣打心底里实实在在,绝无半点虚假地心悦师父。若有欺瞒,天打唔!”
空睠言连忙捂上他的嘴嗔道:“好端端的发什么毒誓,听了不吉利。”语毕,脸色又缓和下来。虽仍然是一副冰山不化的模样,可那眉眼在郑惊鸣看来,怎么都好似闪烁着温暖明亮的三月春光,把人心都暖化了。空睠言便小心翼翼地抬起郑惊鸣的下巴,轻吻了他唇一下,道:“这样,可受得了?”
“受得了受得了,不如说喜欢得紧!”郑惊鸣连忙点头,虽不是第一次亲了,脸还是红的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空睠言看他的羞涩样子,心底里欣喜畅快,不觉微微笑起来。
这难得一见的笑,当即把郑惊鸣给勾了魂去。师父不笑的时候,便是高梅压雪,骨清玉寒。如今一笑,那当真是美人桃面,芙蓉失色,秋水流波,动人心扉。
而如今,这笑便是只属于他一人的了。
郑惊鸣在武林大比上可谓是大放异彩,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一时之间引起轩然大波。那项冲的儿子项棋不知怎地傻了,项冲知道这与空睠言必定脱不了干系,但又无法明察,只能恨得牙痒痒,暗地里把这师徒三人都记恨上了。
决赛前一天,项冲派人偷偷找到那与郑惊鸣争夺冠军之位的以北,塞给了他一密药。此药服下,能立刻使人在半时辰内内力涨幅大半,之后却虚弱三天。这等好药可是千金难求,如今他给了以北,并告诉他只要能赢得比赛,把那郑惊鸣杀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