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申甫团团围住。再怎么不通武功,分辨些气息还是会的,这几人明显都是不好惹的高手。林申甫一下子怂了,左跑又跑逃不出去,还让人一巴掌打到在纨绔脚底下。那纨绔哈哈大笑,林申甫就开始大哭,某足了劲嚎起来:“师兄,师父!救命啊,杀人了!”
周围人看戏的不少,却是无一人出手,想来都是知道这纨绔不好惹,也只是指指点点几声便作罢。林申甫眼里含着泪,一张小脸紧张地全是汗,他胸口还让刚才那一巴掌拍的生疼。早知会有今日下场,他便好好学那武功,再也不偷懒取巧,糊弄了事了。师兄,师父,申甫错了错了知错了,快来救我啊啊啊!!!
“慢着,手下留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出现,原本呼啸的掌风也戛然而止,被人截在半空中。林申甫一听这声音,立马三丈高蹦起来,一改刚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懦弱样子,甩起头洋洋得意道:“师父,您来救我啦!你们这群坏蛋,几个人围攻一个小孩,该让我师父来教训教训你们,可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哼,你这小泼皮,净知道给师父找麻烦。”郑惊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包围圈里,他伸手揪起林申甫的耳朵,不顾他连哭带叫地直嚷嚷,威胁地咧了咧牙:“叫你平日净偷懒放羊,如今好了吧,在外面给师父丢了面子,让人打成这样,哼!”
这一边师兄弟二人吵吵闹闹,另一边却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每个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空睠言和郑惊鸣是何时进到这人堆里的,他们甚至看都没爱看清,倏忽之间两人身影已在眼前。成围攻之势的一队人不禁冷汗直流,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死死地盯着在最中央一脸冷漠的空睠言。倒是那纨绔又傻又楞,根本分不出其他人实力强弱,盯着空睠言那一张天仙雪莲似的俊颜看了出神,只觉得是冰清玉骨,出尘不染,高傲冷艳,叫人欲罢不能。
他那傻愣愣的样子不光落在空睠言的眼里,更看在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的郑惊鸣眼中。他见那人色眯眯地望着空睠言,心里就一阵火气上涌,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再看空睠言,却是不为所动,眉眼都不抬高一下。
“真真是,唐唐唐突了美人嘿嘿,你可生的真是俊俏啊,小爷从来没玩过这么好看的人。来,来,让小爷摸一下”
空睠言站在原地,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那纨绔仍不知悔改,死皮赖脸地伸着手。他周围的一群护卫刚想张口提醒,只听一阵疾风呼啸,一眨眼,那纨绔的手就被整个折了过来,扭曲成不自然的可怕样子。那纨绔愣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几秒,突然爆发出一声剧烈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哼,敢用你的脏手碰我师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郑惊鸣不屑地啐了一口,挺身站在空睠言的身前。他抬头朝周围紧张戒备的人群勾了勾手指,喝到:“一起上啊!你们不来,休怪我不客气!”
话刚毕,郑惊鸣便如利箭一般破势而出,动作迅雷电闪,根本看不清动作。那些人只觉得眼花缭乱,跟不上的人自然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撂倒在地,跟得上的人也不由得为他的拳脚套路惊叹叫绝。此等内力,此等功法,当真是武力之中少有人能匹及。原先不曾听说,今日蹦出的这师徒三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郑惊鸣一打七八自然不成问题。只是他年轻气盛,处事太少,论内力功夫原是谁也不输的,未曾想有人竟在背后用暗器偷袭。郑惊鸣暗骂一声,自知漏洞,咬紧牙关准备接住这一镖。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指却突然向前一弹,那飞镖竟硬生生转了个弯,又朝着来人的方向飞去,倒是把那偷袭的人肩上扎了个洞。
郑惊鸣一番动作,那些与之为敌的人便全部倒下了。他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毕恭毕敬地朝空睠言鞠了一躬:“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