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勾起了张淮靖的好奇心。可他又放不下身段凑着上前,便装作毫无兴致的样子说道:“书肆老板硬塞与我的,谁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半晌,俩人都没有再开口,屋里静的仿佛只有这对儿烧着的蜡烛是活物。
就在张淮靖实在快要坐不住了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他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似乎还听到了浅浅的呻吟声。
等他终于忍不住扭过身子,便叫他目睹了一场活春宫。
只见这人在他床上衣衫尽蜕,分明是已经是赤裸无瑕的样子,可偏生白色的足袜还被他套在脚上。他就半卧在那绣着合欢花的暗红色软垫上,一只脚踏住黄花梨木的门围子,一只脚耷拉在床下,正用手指蘸了圆盒里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下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