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张淮靖争辩道。
不想这话却好似惹怒了梓帛,他瞪起一双美目冲张淮靖冷笑道:“你求我含你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一句有违天理伦常!?”
说罢,拂袖而起。
张淮靖就这么不知所措的被人丢在院中,晚风夹杂着海棠花的残瓣像是嘲笑他一般故意在他脚下转了个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戊时左右,张淮靖听见自己内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还没等他说话就吱呀呀地开了,于是急忙装作睡着了的样子。他眼睛看不见自然别的感官就灵敏了起来,张淮靖感觉有人进来后掩上了门,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睡下了啊?”张淮靖听梓帛小声念叨着。
张淮靖心里只盼着他以为自己睡了赶快离开。]
“怎么脸这么红呢?”一双冰凉入骨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面颊,果然衬得他脸上滚烫。随后张淮靖听见梓帛轻笑一声,这手从他脸上移开,一把握在了他此刻更加炙热的部位上。
“睡得好好的,这东西起来做什么?”
张淮靖这下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猛地睁开眼,起身一把钳住了梓帛双臂直接把人带到床上,又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子底下。
“嘻嘻,”梓帛一改之前横眉冷对的样子,笑着问道,“少爷醒了?”
“你又来做什么?”张淮靖强压着心头躁动的火气。
梓帛刚想说话,手边就碰到了个有棱角的东西。他侧目一看,居然是那本《龙阳妙法》。
气氛一阵尴尬,偏又混着些羞人的暧昧,熏得人发晕。
“哦,原来少爷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偷偷用功。”梓帛直勾勾地盯着身上的人,打趣道:“快跟我说说都学会什么了?”
“哼。”张淮靖发出一个鼻音,装着不屑理人,其实是心里没底。]
他傍晚前一人回到了内室,想起有违伦常这四个字,便有如被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让他没着没落,坐立难安。鬼使神差般,他伸手拆了带回来的画册,想着能打发下时间,平复一下心绪,可翻开第一页就被施了定身咒。
与他书房里的那些花鸟鱼虫,写意山水不同,此画专攻人物,风格细腻,线条流畅,连细节处也不马虎,力求将每一个部位都纤毫毕现般地勾勒出来。
最为要命的是,画中的两人正如同晌午时他与梓帛那般的姿势。
一个低头吸吮,一个仰坐喘息。
刹那间,所有关于那场突如其来的性事记忆和触感借尸还魂,张淮靖眼睁睁看着手中的画本上的人物变成了他二人的样子。
像所有热血翻涌的惨绿少年都经历过的那样,张淮靖拿起了画册默默去到了床上,一边翻看一边忍不住做起了那指头儿告了消乏的事情。他自谋生路却又不得要领,总觉得不及同梓帛一起时那失魂滋味的万分,还没等他寻着些门道,就被敲门声吓得把册子塞到一边,忙躺下假装睡去。
此时听见梓帛问学会了什么,张淮靖哪里晓得怎么答他。
梓帛看他不说话,又故意扭动腰肢去蹭张淮靖的下身。“少爷,别不理梓帛。”不想张淮靖突然放开了他起身下了床,气鼓鼓地坐到了桌子边上。
梓帛知道是刚才自己的话伤了他的脸面,他一个正经少爷哪里受过这等诘责。于是慢慢坐起来,故意岔开话道:“我的东西你还没还我呢。”]
张淮靖听闻,随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外衣翻出了荷包直接扔给了他。
梓帛凌空接住,也不在意张淮靖的冷脸。他伸手往里掏去,除了那条坠子外,还摸出一个精致的圆形瓷盒。
“这是什么?”梓帛打开用鼻子凑上前去仔细闻了闻,然后笑着对背坐在一旁的张淮靖道,“原是我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