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蜚短流长事

,他两只眼睛瞪得圆突,咬着牙挺身插了进去,李行空也破天荒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李行空浑身都已经湿透了,汗水顺着重峦一般的肌肉浅壑滚落,他死死地掐住苏凤箫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放开。他的世界里只有安静,他听不到苏凤箫红着眼睛哑着嗓子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他也听不见苏凤箫像是咒骂又像是示爱的话语,他只好奋力地抽噎着,勉强垂下高昂的头颅,死死地盯着苏凤箫一开一阖的唇。

    苏凤箫只觉得自己要神魂俱灭一般,心里忽然泛起了无边的委屈,那些江湖中的琐事他这会儿已然不屑分神去想,这会儿他只是想,为何上天如此不公,叫我碰见了心爱之人,他却听不见我叫他姓名、听不见我的爱语,我最擅长的乐声也不能对他一诉。

    于是他更加发了狠一般顶弄起来,坚硬的阳物全身而出,然后水淋淋地一直插进男人身体的最深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告自己满腔满腹炽热而偏执的爱意,他探出一只手来垫在李行空的脑后紧紧握住,将他的脸压下来面对自己,好让他看见自己。

    李行空的胸脯急促地耸动着,他迷乱地攥紧苏凤箫的肩头,恨不能将他望穿。

    后穴的疼痛没有消退,并且在肿胀中被摩擦出了更加细密的刺痛,但是这微弱的痛觉叫他更加敏感,对欢爱的激情与快感反馈得更加热烈,他颤抖着粗喘,两条大腿攀上苏凤箫劲瘦的腰肢紧紧缠住。

    苏凤箫哑声嘶吼起来,他俯下身子来一口咬住李行空心口的皮肉,李行空胸口一痛,却不挣脱,反而把苏凤箫搂下,两个人紧紧挤作一团,仿佛如此便能把心头那一股浸透了情爱的心头血融进彼此的身体中。

    直到欲望喷薄而出,连余韵也慢慢散去后,他们才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来,只是仍然腻在一处。

    渐渐平复的喘息声还没有散去,李行空忽然亲吻着苏凤箫的鬓发轻声道:“我觉得很是对不住你。”

    苏凤箫只是闭目养神,一通邪火像是都随着这一场痛快淋漓的欢爱泄得干干净净,于是安闲地转过头来捋着李行空的头发反问:“为什么?”

    “你本是潇洒率性之人,现在却不得不遮遮掩掩谨小慎微,好似临深履薄。”

    “哈,那我岂不是也要觉得很歉疚?你是光明磊落的李大公子,却和我这混世魔头厮混床笫,想来负重不轻,若是败露出去,又是身败名裂的地步吧。”苏凤箫吃吃地笑起来。

    “李某从不在意声名,只担心你我因此互生嫌隙。”李行空也笑起来。?

    “正是如此,”苏凤箫瞥见李行空胸口的那片牙印已经发紫,这会儿倒有些心疼起来,不由得伸手去揉,“本公子也懒得再出去浪迹,叫那些废物坏了心情,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李大少在侧,我也并不在乎这所谓的潇洒率性。”

    李行空垂眼去看苏凤箫的动作还有自己胸前深深的咬痕,沉吟半晌,终于缓缓道:“你可想过以后如何吗?”

    苏凤箫的手忽地顿住了,然后慢慢地垂下去,按在了男人的心口,感受着那趋向平稳的心跳,似乎苦思很久,直到李行空几乎以为他睡着了,这才抬脸开口道:“从前我是有一日过一日,只想着眼下如何放纵潇洒,哪怕转天身死,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说着说着,他支起身子,拉开一些距离来,专注地看向李行空:“现在我舍不得了,我想和你一起品春天的海棠酥、夏天的芙蓉酒、秋天的闸蟹、冬天的炙肉。哪怕藏头遮面终身囹圄,也想着和你一起活下去。”

    他这话说得很美妙,明面上讲的是吃食,暗里许的却是年年岁岁、天涯海角。

    李行空笑起来,也很委婉地说:“深冬之后,再去玉龙雪山看佛光吧。”

    有一件事李行空担忧得很对,那就是天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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