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蜚短流长事

盯着眼前那杯茶,半晌忽地莞尔一笑,轻轻取过那杯茶,却是安放在了桌上,苏凤箫一时不解,还未来得及出口发问,却是被李行空一按肩头,吻住了嘴唇。

    苏凤箫初是愣怔,很快便也跟着弯起嘴角来,他纤长的十指慢慢按上李行空健硕的身躯,两人的吻越发缠绵起来。苏凤箫自己有点纳闷,他一向是厌恶与别人撞心思的,他虽对李行空心生爱慕,却仍是想打着哑谜逗弄他,谁承想李行空居然也有心回应,这是他第一次与人撞了心思却这么高兴,他怎么会这么高兴呢?

    他一边纳闷着,脸上的笑却是越发浓艳。

    李行空也纳闷,自己一向被人说老成持重,可这么多年来,只有他自己晓得,自己是迂得可以,江湖上的纷纷乱乱他从来闹不明白,所以不管,只是到底不能独善其身。可是为什么对上苏凤箫,自己的迂气就都散光了,仿佛一瞬间领会了什么叫情哪个叫意,连避之唯恐不及的麻烦事儿都忘在了脑后。

    他一边纳闷着,拥抱的动作却是越发热烈。

    带着余热的艾叶糍粑已经凉透了,两只红木的六爪圆凳都跌翻在地,房间深处的雕花木床上被褥凌乱肉色隐约。

    李行空一向稳重冷静的脸上红潮密布热汗淋漓,他拧着眉粗喘,一手把苏凤箫压在身下,一手去掰自己的两瓣臀肉。苏凤箫被他这样居高临下地制着,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他虽然任意妄为,却少见真心之人,彼此都是七尺男人,李行空竟愿意主动委身于他么!

    他情绪一时激动,不由得握住了李行空探到后方的那只手,定定道:“李行空,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至于这“如此地步”于他内心究竟是如何震动,任意妄为的凤箫公子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李行空沉静地看着咬牙切齿地苏凤箫,一字一句地笑道:“两情相悦之人行欢爱之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么?”

    苏凤箫被他这话说得心神大动,脸上竟是溢满羞红,他觉出脸上热得发烫,心中不由得恼羞成怒,收回手来就想去作弄李行空的双乳,只是来没来得及成行,就见得李行空微蹙眉头慢慢沉下身子,口中连连发出压抑地叹息。

    恼羞成怒的人立刻便没了作弄的心思,闷哼一声两手便紧紧握住了李行空的腰,只觉得自己勃发的那处被吞入男人极为炽热的穴道中,软肉热情地含着挤压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出爆发,紧接着顺着脊骨蔓延到头皮来。苏凤箫颤着嗓音长叹一声,攥住男人的要擅自顶弄起来。

    李行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腿跟发软,近乎栽倒苏凤箫身上,他躬下身子来勉强用小臂撑住上肢,脸却是已经和苏凤箫挨得极近,两人胸膛下蒸腾的热气从口中喘发而出,扑在彼此的面颊上。

    他二人都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子了,却又深感这一番欢爱是从未体验过的热烈激情,李行空的粗喘已经近乎呐喊,上身压得越发低,脸几乎埋在苏凤箫的颈侧,他后面那处已经通红肿胀,随着阳物激烈的抽插一收一缩,吐出些粘稠的欲液,前面的性器更是无需爱抚套弄就已经硬挺,跟着动作的频率轻轻甩打在苏凤箫的小腹上,蹭下一处处水渍。

    如此缠绵半个多时辰,两人终于全然拥抱在了一起,略显粗鲁的顶弄也无法使他们分开一丝空隙,似乎连颤抖都浑然压在一个拍子上,只听他二人的呻吟与粗喘声越发急促激动,连木床也咯吱咯吱地发出些哀鸣,又是一阵长久而细密的颤动,床褥之上终于渐渐归于了安定。

    只是处处爱液泥泞一片狼藉,他俩倒是沉迷着乐在其中。

    苏凤箫悄悄地在李府住了下来。

    说是住,其实他七天有四天还是住在客栈方便打听消息,剩下三天自然是偷偷溜进李行空的院里同他幽会欢好,隔三差五的,他还要远行一段时日,只是回来的时候,必然是带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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