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正在不远处向他走来。
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封沛被人带到了苹果市着名的混乱街区——榴莲街。
街道看上去跟普通的商业街别无二致，但一踏进这里，封沛就感觉到一股异常的磁场，凉意嗖嗖地往脑门直窜。
传闻在这条街上，所有东西都能成为商品，只要有钱，在这里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好青年封沛哪里靠近过这种地方，只是内心的不安都被他以一贯呆愣的表情掩饰过去。
“到了，就是这里。”一个光头男把他带到一栋三层高的小楼面前，语气热切地说，“封兄弟，你进去上到三楼左手边那间办公室问问，准能找到适合你的工作。钱的话，等你工作稳定，什么时候宽裕什么时候还都行。以后大家就是朋友，说不定我们还要找你关照一二呢。”
“还有，你上去问的话要注意礼貌，办公室里的人脾气不太好，可千万别惹他生气。”
封沛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变脸了，跟医院的屈主任知道他是双性后简直如出一辙。让人根本看不出在半个多小时前，就是这个男人让两个壮汉手下把他拖到废弃工厂，皮笑肉不笑地威胁他还上200万元的巨额债务——事实上他父亲失踪前只欠下50多万，多出的部分全是利息。
他说完，就这么站在楼底下看着封沛上楼，既像是护送又像是监视。封沛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这栋楼飘着些淡淡的消毒水味，上到二楼时还听见了奇怪的响动，弄得封沛越往上越担心。他走上三楼，敲门前还特意从窗子往楼下瞅了一眼。
那光头竟然笑眯眯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他连忙把头缩回去。
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叩叩叩。”
“进来。”门里传出一把深沉而性感的中性嗓音。
值得庆幸的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可疑，封沛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
里面的人转头，朝他露出正脸，墨发的卷发随意披在肩上，一张冶艳大气的脸庞不施粉黛却自然地透露着两处红，一处是眼角晕开淡淡粉色的桃花双眼，还有一处是不点而赤的削薄朱唇，好似绽放的一枝玫瑰。
这个人他曾见过的。
可是，为什么他跟新闻里的师君潼长得一模一样，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
封沛的视线下滑，只见黑色束胸衣中两颗白花花的玉球高高耸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反正他的天使肯定不会是这副打扮
“你是过来罚站的吗？”师君尘随意扫了他一眼，“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你好”封沛骑虎难下，移动脚步站到师君尘面前，讷讷地开口。
“楼下有位光头大哥让我上来找个工作。我叫封沛，今年22岁，本科毕业，会写代码和编程，会拉小提琴，在大学担任过环保部的部长”封沛把自己背包里的简历等资料掏出来摊在桌面上，心想正好能派上用场。
故意来消遣他的么。
师君尘眼底浮现一层阴郁，正要发作时，瞳孔忽然一缩。
“你，是，双，性，人？”他不可置信地问。
封沛麻木地点点头，不想再听到为什么他长得不好看这个问题。
师君尘拿起他的体检报告仔细看了一遍，这才知道他不是来装疯卖傻的，而是送上门的大宝贝。
“封同学，你来我的诊所应聘就对了，我这里的系统能对接全国各地的病人信息，偶尔还接收国外的疑难病例，市内独此一家。”师君尘顿时褪下一身冰霜，爽朗笑道。
“这里是诊所？”他根本没听那个光头男提起过，这会打量起四周的布置，发现确实有几分样子。
“可不是吗～”在封沛质疑的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