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差不多有十分钟,下面的舌头还停留在浅尝辄止的涂抹,酸酸胀胀的让他感到一阵空虚,性器早已充血抬头,但就是达不到释放的临界。
“累吗,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师君尘果然如他所说的没有为难封沛,开的是最轻柔的档位。
然而,他低估了封沛的承受能力。
“没事我再测一会”他幽幽地说。
“哦~”师君尘意味深长地看过来,小家伙竟然舒服得发情了。
“啊!喔不行会坏的,啊啊!”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让封沛心跳漏拍,如果说刚刚只是温吞的蚯蚓,现在他下面就仿佛是两条作恶的泥鳅,在他的要害处快速又精准地展开攻击。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啊啊啊——”封沛扭动臀部,顾不上被师君尘看着的羞耻心。可不通人情的机器忠实地服务着,不管封沛怎么移动,都逃不出它的禁锢。最可怕的是舌头尖端,在找准了两个小孔的位置以后,就集中力量往上一顶,心脏爆炸般的快感立刻向全身扩散开去。
虽然只是浅浅的试探,并没有伸进去,但封沛仍然在异样的刺激中体会全身麻痹的酸爽,胸腔激动地起伏颤抖,脚趾头向着脚心抱作一团,欲望被勾引到了极点。只要再一下,再一下,他就要高潮了唔!
“差不多了。”师君尘淡定地调低关掉了机器。就差那两秒的光景,戛然而止的快感让封沛忽然从云端跌入深渊。
恶魔!变态!
激情尚未平复的他充满哀怨地看着师君尘,对方坦然接受,“你的水太多了,点又浅,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喷得到处都是,我是无所谓,就怕你又害羞生我气~”
“我”封沛听见他的品评,回过神一看,地上积了一滩水,椅子上还粘连着一丝一缕的水线,摆明了他的淫乱。
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封沛羞愧得无地自容。
“怎么这副表情,我都因为你而兴奋了,你可得负起责来。”师君尘舔舔嘴唇,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啄了一口。
后来发生了什么封沛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隐约记得师君尘说的什么名器,什么还要封闭式培训一周,在他离开诊所以后都被抛之脑后。
他只记得他被夺走的初吻。
可恶,又甜甜的是怎么回事
“呜——”
低调流畅的发动机声在一幢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里面的人迈着长腿,几步就上到三楼。
在门前站定,理了理衣服,那个高大的身影礼貌地敲了三下门。
没有回应,人不在家么。
没关系,他可以等一等。
“啪。”打火机窜出一簇幽蓝的火苗,乳白的烟气在楼道里袅袅升起。
大约三四支烟的时间,一阵脚步从背后接近,那个人立刻转过身,两个同样莽撞的身体砰地相撞。
昨天和今天相仿的场景,不同的是,霍云鹄扬起了笑容。
“封沛,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