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讨好的自贬说法显然取悦了客人,笑骂了一句不守规矩就该打,叫野狗面对自己躺下抱住双腿,露出军犬编号和肉洞屁眼,顺手拿了一根鞭子照着野狗从来没有被粗暴对待的敏感肉洞屁眼就大力抽了下去。
似乎正好抽中了最敏感的淫蒂,野狗惨叫一声,捂住下体在地板上翻滚。
他拼命想要幻想打自己的人是前辈,可是前辈不会这么做的,前辈给他的破结的时候,都会问自己好多遍疼不疼,会温柔地吻着疼出冷汗的自己,会吻自己的耳朵,吻自己的脖子,吻自己的嘴野狗知道,那是只有人和人之才会做出的亲密事。
明天,明天早上,就可以和前辈回家了吧,回到那个虽然是仓库,虽然里面住着各种伤病成员,虽然冬冷夏热,可是野狗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回到那里,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军犬会觉得自己这群野狗可悲还是愚蠢,野狗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很羡慕军犬,只要对上级绝对服从,就会过得很好,可是他一点也不想当军犬
他只想回家。
一年后。
两条大腹便便的野狗面对面跪在地板上,一男一女疑似夫妻的两个客人一边用尾茎随意操弄着野狗孕期过于湿热舒服的屁眼,一边商谈怎么把野狗肚子里的东西卖出高价,也不时嘲弄一下地下小声呻吟的野狗,真以为卖个肉洞屁眼就能赚这么多钱?老子花大钱当然是为了买和军犬一样的肚子。
“前辈我想回家”
野狗眼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完全认不出面前的野狗是谁,只是不断抽泣哀求。
“很快就可以了,再等等只要我们生下二代军犬,他们给的钱够我们用很多年很多年”
眼神有些空茫的前辈温柔舔去野狗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很快的
很快的
两条野狗手腕脚踝处的纱布,又渗出些许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