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的乖顺让老板省了不少事,直接带野狗去接客的房间。
走过昏暗模糊的走廊,老板在深处某房间门口跪下,示意野狗也跪下,然后轻轻敲了几下门。
“这位爷,贱奴带新的野狗来了,您瞧瞧么。”
野狗有些意外,老板也要这样么,看着颇为凶神恶煞的老板与普通妓子一样,跪伏称爷,不禁心情有点复杂。
“进来。”
“是。”
老板拉开根本没关严的房门,与野狗一前一后爬了进去,野狗看清房间里的野狗样子,脸色顿时惨白,嘴唇抽动,说不出话来。
一条长相英俊的野狗坐在椅子上,两腿大开,双手更是主动抱住腿弯,把塞着一卷一卷纸币的肉洞屁眼都暴露出来。
前辈野狗眼前有些恍惚,那个救了他的前辈,那个用道具为他温柔破结的前辈,那个说喜欢他想照顾他的前辈
英俊野狗在看清野狗长相的瞬间,愣了一下,随即羞耻难当,别过头去,死死咬住牙,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开抱住腿弯的双手,这是客人额外的打赏,他可以带走的,客人说了,他能装多少,就带走多少。
客人见两条野狗似乎认识,干脆叫野狗去拿钱往椅子上的野狗的肉洞屁眼里塞,倒想看看他们能塞多少。
野狗茫然地爬了过去,拿起一小卷纸币跪在前辈面前,迟疑许久,最终还是落下泪来,他以前穿的衣服,吃的食物,用的伤药,都是前辈这样张开双腿换来的吧。
如今自己也到了被新救回来的野狗叫做前辈的年纪了,野狗想起那个失去一只脚的年轻野狗哭着跟他说,前辈,好疼,仿佛又看到自己哭着跟前辈说自己好疼的时候。
感觉自己屁股被客人踢了一脚,野狗不敢耽搁,抖着手把一卷纸币往前辈肉洞里塞,眼看着一丝鲜血顺着边缘渗出来,无论如何都塞不进去。
“塞进来吧,用力一点,我没事。”
前辈不知道什么时候望向野狗,不再躲着野狗的目光。
野狗张了张口,又想起前辈以前受伤时候跟自己逞强的样子,只是,现在这份逞强显得格外凄惨悲哀。
“明天早上我们回家,我给你买好吃的。”
看到野狗似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前辈勉强扯出一抹笑,像平时一样安慰他,明明已经不是刚来时候的年纪了,已经被别的成员叫前辈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嗯”
野狗哽咽应道,把小卷纸币从中间推了进去。
直到前辈的嘴里、肉洞里、屁眼里、甚至鼻孔里都被纸币撑开流血,再没有任何空隙可塞,才被抬了出去,至始至终,前辈都用一如往昔的温柔目光注视着他。
野狗仰望着似乎觉得这种苦情戏码很有趣的客人好一会儿,突然扭着屁股爬到客人的脚下,用从来没发出的过的粘腻声音哀求道。
“爷,小野狗的屁眼肉洞也想要钱。”
“这要看你的肉洞屁眼乖不乖了,乖的才有钱。”
客人笑道,觉得这个新来的野狗还真是上道,椅子上的那条野狗刚来的时候,可是好几天都在闹别扭,后来没有钱来才爬来求自己。
“乖的,很乖的。”
野狗转过身,用手抓住屁股掰开,冲着客人摇了摇。
客人突然脸色一变,一脚把地下的野狗踢个跟头,冷笑。
“军犬可不会对没穿军装的人做这种恶心的动作,你以为军犬是小婊子么。”
野狗闭了闭眼,又爬回原处,冲着客人摇屁股。
“一般军犬不会,可小婊子是个不守规矩又淫荡下流的军犬,上次教官知道小婊子对谁都摇屁股,打烂了小婊子的肉洞,求爷给小婊子揉揉吧。”
野狗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