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乐意。
柳颜卿屏退了众人,独自为方家小妹诊了脉,出来后说需要重金买价值连城的名贵药材。
方悬砚出手阔绰,大大方方给了他八千两黄金,装了满满半车。怕他身懈巨款出事,还派了十来名修为精湛的武者一路护送。
不料柳颜卿就此一去不复返。
照理说,方悬砚多年经商,素来谨慎,可偏偏这次栽在柳颜卿身上。
因为此人毕竟是晋烽带来的人。
方悬砚与晋烽多年交情,深知晋烽的为人,晋烽信任的人,他无论如何不会怀疑。
自此之后,原本名头正盛的柳颜卿便销声匿迹,再没有任何音信,像是凭空人间蒸发了。
方悬砚只好认栽,确信柳颜卿只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此人在晋烽身边两年没有露过马脚,看来是实力派演员。而晋烽估计是个傻的,以后自己要费心多多提点。
方悬砚做好了此生再也见不到这个骗子的心理准备,不料却还有重逢的一天。
而那重逢,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场面。
方家的产业,有赌坊,有粮行,有票号,也有青楼。买来的有男有女,品相参差不齐,每每挑人的时候,方悬砚也会过目,甄别哪些品相差的打发去做烧水砍柴的粗活,哪些有潜力的盛装打扮捧上枝头。
而方悬砚,竟在自家仓库的一次如常“点货”中,再度看见了柳颜卿。
柳颜卿早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出尘绝艳儒雅从容的得知少年,他跪坐在牢笼中,疲惫地阖眼抵着栏杆,衣衫松垮地挂在腰间,十分狼狈,一个细细的银链穿过他脖上的项圈,牢牢将他拴锁在精铁铸就的栏杆上。?
柳颜卿岔着双腿,下半生不着寸缕,青纱腿间隐约可见斑驳的淫糜痕迹。
气氛有些凝固,旁边端着账本的仆役茫然地拿着笔等着他发话,好给眼前这个相貌不错的佳品定性。
方悬砚没来由一阵烦躁,不悦地沉声问道:“谁准你们动我的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