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

口,那侍卫悠悠开口道:“你可看仔细了?这人要是治不好,你今天就别想——”

    柳珩头也不抬地截胡道:“哎,闭嘴,别打岔,没见我正验伤吗别和我聊天。”

    那侍卫像是噎住了,一时没有声息。

    柳珩粗略看完,抬头问他:“有没有药箱?银针也行。”

    一身金衣的侍卫凉凉哂笑道:“你堂堂一个大夫,自己连药箱都没有?”

    柳珩白了他一眼,突然起身往外走,侍卫立刻沉声喝道:“想去哪?!”?

    柳珩没有理他,大声喊道:“喂,后面那个!对,就是你,药箱借我一下。”柳珩目无旁人地从侍卫眼前跨了过去,接了药箱做回榻上,由于不熟悉还翻找了一番。

    柳珩一边找,一边嘀咕道:“这都什么破烂玩意儿唉算了算了,随便凑合用罢”

    锦衣侍卫沉着脸,看着柳珩精准而娴熟地将复杂的伤口一一清理缝合,不消片刻就将那致命重伤处理完毕,一边配药方一边吩咐婢女药量。

    柳珩收拾完了,还唤了清理沾满血污的手,抬头看见侍卫异样的目光,摆摆手道:“哎,干嘛这么看我?这种外伤我最拿手了。”

    毕竟他跟着晋烽出征那两年,接触最多的便是这种刀刃外伤,再熟悉不过。

    “哎,奇怪得很。”柳珩一边洗手,一边自顾自对那侍卫道,“我看你家老爷不是被仇家刺杀。”

    锦衣侍卫挑了眉:“哦?”

    柳珩道:“你看这伤口,从正面刺入再原路拔出,没有任何扯动挣扎的痕迹,正常人挨刀,这剧痛足以使人不受控制地蜷缩,伤口断然不会这么齐整,我猜你家老爷是被认识的人捅刀,而且他可能一心求死,才没有任何挣扎。”

    那侍卫听罢,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中有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柳颜卿啊柳颜卿,”他收了笑,叹道,“我真是每次见到你,都要佩服于你更会演戏了!”

    柳珩愣了愣,咳道:“呃,兄弟,你认错人了罢?我是柳珩,我名帖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柳珩心虚地擦了擦手,转移话题道,“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谈谈诊金?你家方悬砚老爷身价不菲,我医治的价格嘛自然也不低”

    “谁和你说他是方悬砚了?”锦衣男人轻轻扣了扣象牙骨镶金的折扇,打断了柳珩的话。

    “啊?”柳珩茫然道,“我来之前,都说是方悬砚受的伤,刚刚婢女也跟我说方庄主在等我”

    说话间那伤者已经苏醒,虚弱地对着柳珩对面的锦衣男人唤了一声:“少爷。”

    柳珩呆了,望了一眼床上面如白纸的伤者,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讶然道:“啊?!等等,难道这人并不是方悬砚?该、该不会你才是”

    方悬砚慢悠悠道:“接着演。”

    柳珩只知道方氏大当家经商有为,没听说过他也习武,也佩剑,加之仆役误导,是以第一眼就误判了,柳珩忙解释道:“不不不我真不知道你就是方悬砚,我不是故意弄错的,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呀,我当然相信你。”方悬砚凉凉一笑,他缓缓起身逼近一步,柳珩便觉扑面而来一股压迫感浓重的怒意:

    “——我相信过你两次,可你每次都让我失望。”

    柳珩心里咯噔一下。

    心道:难道那个假的柳颜卿该不会惹了什么祸要自己来接盘了罢,?

    在此之前,方悬砚见过柳珩两回。

    确切地说,是见过一次“柳颜卿”,一次柳珩。

    第一次是他还在姑苏时,他的小妹妹自幼身体抱恙,方家一直到处重金求医。一日方悬研的旧友晋烽突然到访,正好柳颜卿也在同行。柳颜卿当时名头正盛,主动提出为方悬砚的小妹妹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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