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卷起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马尾高束,云纹缎带纠缠着乌黑青丝捶在耳侧,青黑相间的外衣系着精瘦窄腰坠在腰间,他挺拔的身影映着重重山水,颇有种遗世独立的清高风韵。
地上开垦了一小片良田,已经萌发了层绿油油的嫩芽,旁边还搭建了一间简陋的茅屋。
柳珩和他“相约此处”的时候,并没考虑过秦北越这几日要去哪等他,如何食宿,也没料到秦北越真的就在原地盖了房子住下了。
柳珩有些好笑,秦将军捏着葫芦瓢洒水的模样确实有种傻乎乎的可爱。
秦北越看他一脸看戏的笑意,忙解释道:“以前在前线,怕被敌军断粮草,驻军的时候总会自己种一些,习惯了你笑什么笑啊!”
柳珩哈哈地摆摆手,和他说只是来打个招呼保平安,还要马上回去,秦北越盛情邀请他留下来吃午饭。柳珩看他可怜巴巴儿地一个人等了三天,心软答应了。
秦北越端了一碗炖得入味的鸡汤面,看不出秦北越五大三粗地厨艺竟还真的不错,柳珩吃面的时候秦北越就捧着汤吸溜溜地偷偷看他,柳珩敲了敲碗,问:“说起来,秦将军要在这里留到什么时候啊?你就这么闲的吗?没什么别的正经事要做?”
秦北越道:“我前不久刚升迁,调任的新地点还未安排,有一个月的休沐假,本来是要回乡的,半路上遇见先生,就留下来了。”
两人又安静吃了会儿,秦北越怀着期许,忐忑地问:“先生,我能抱一抱你吗?就那种那种抱。”
柳珩心想要留着药效与花鉴师兄观察,断然拒绝:“不了。”
秦北越呆了呆。
柳珩仿佛能看见他头顶犬类一样的耳朵和狂摇不止的尾巴瞬间萎了。
秦北越委屈道:“三天了呀,先生你之前明明每天都要我抱一抱的”秦北越声音焉焉地变小了,然后忽而大惊,“你你你说去找你师兄,你该不会是和你师兄——?!”
“没有,你想什么呢。”柳珩截住了他,瞪了一眼。
“那就好,那就好。”秦北越忙点了点头,又擅自开心起来了。
柳珩后面的那半句“前几天没有,但是接下来应该会做”就有点不忍心说出口了。柳珩忧郁地叹口气:“秦将军呀,我俩萍水相逢,一时兴起做些快活事无可厚非,你老粘着我做什么呢?”
“我不是一时兴起啊。”秦北越端着瓷碗的手紧了紧,抬头道,“我喜欢先生喜欢了十二年了!”
柳珩呛到了,咳了半天:“十二年?大哥,我才几岁啊。”
秦北越认真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长辈带着我去药师谷求医。药太苦了,我不肯喝在院子里哭闹的时候遇到您的。”秦北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说我喝一碗,您也陪着我喝一碗,两个人都喝就不会那么苦了。您还说,未来等您长大了,要发明甜的药。”
秦北越笑了笑,整个人都温柔起来,轻声道:“那么苦的药,您喝起来眉头都不皱的。我那时候就觉得,先生好坚强啊,我也想成为像先生您这样的人。”
柳珩陷入迷惑:“有这回事吗?”
秦北越急道:“有呀!后来因为您乱喝药,还被盈缺君揍了一顿。”
柳珩一拍桌子:“啊!!这么说来——”确有此事!花鉴师兄还幸灾乐祸地嘲笑了他好几天!柳珩生生憋住后半截话,咳了一声,“你说的是柳颜卿吧?我都说了我不是了,我叫柳珩,你真的认错人了”
“我绝不会认错的。”秦北越犟道。
“你那时候才几岁呀!”柳珩敲了敲桌子,“你就没想过,万一你真认错了,那对我不是很失礼吗?”
秦北越看了柳珩半天,气鼓鼓地啃着碗边皱眉开始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柳珩自顾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