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药效褪去了，刚刚亏损过精气，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此刻睡熟之后，仍是记忆中那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模样，花鉴如女子般纤细修长、还缀着殷红朱砂的指尖描摹过慕辞玉砌冰雕般的五官，在心上人的脸侧流连了许久，温柔地看着他的睡颜浅浅一笑，回头对柳珩压低声道，“让师兄好好休息，我们出去说。”
柳珩点点头，他有满腹疑惑想问，早等不及要开口了。
跟着花鉴出了屋，垂杨柳下有一方石桌凳，上面还有一盘未解的残棋。花鉴刚刚坐定，柳珩就迫不及待地问：“花师兄，你把大师兄囚禁调教成禁脔了？”
花鉴斜瞟了他一眼，嗤道：“我像这么坏的人？”
柳珩连忙拼命点头。
花鉴：“”
柳珩道：“大师兄和师父一模一样，一向清高自持，要不是你软禁他还下了药，怎会沦落到今天这样？”
花鉴又笑了：“怎会？都是他自愿的。来这里陪我是他自愿的，帮我试药是他自愿的，连那个女穴的手术，都是他主动要求的。”
柳珩又有些呆了：“我不信。”
“这个手术我研究了许久，理论上已经完美，动物身上的试验也成功了几次，可一直没机会在活人身上施展。实在没有法子，我原想只好在自己身上动手试验算了”花鉴跷了腿托着腮，目光流转朝竹屋内望去，轻声道，
“慕辞师兄说，如果非要在人身上尝试，还不如由他来做试验品。”
柳珩心头一动，满腹的疑惑，忽然间全部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