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自己从来不吃罢?”花鉴唇角的笑意更浓,抱胸后仰着歪了头,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噙的桃花色浓郁如陈酿,衬着红衣颇有几分惊人的艳丽,好整以暇地道,“这么好心,不如你去帮他宣泄出来?”
柳珩被他笑容晃了晃,回神后一锤桌子站了起来,踏步往慕辞床上走去。
花鉴长手一捞将他拽了回来,揶揄道:“嗳,开个玩笑,你还真要出手?”
柳珩有些生他的气,就不肯和他废话,只是努力想抽出手来,怎料花鉴力气大得惊人,牢牢钳住纹丝不动,柳珩正卯足了劲和花鉴拉锯着,床上那人又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柔弱哭喊。
“阿、阿鉴起风呜呜”慕辞发音含糊不清,柳珩只听了个大概,花鉴却是立时清晰明了地接收到了,他即刻收了戏虐的笑容,应道:“是,师兄。”
他松了柳珩的手腕,淡淡一句:“先不闹了,你且候着。”
花鉴笑意一收,整个人便有股难以忽视的凌冽威仪,柳珩一时被震慑,不自觉靠后乖乖站着了。花鉴定定望了一眼烧到一半的沉水香,记在心中,撩开帷幔上了床,把缩在床角哭得全身发颤的慕辞捞进怀里亲了亲:“我来了,师兄不哭了。”
花鉴将他仰面躺平,按着双膝岔开他双腿,解了腰带,身上的长袍松散开来,露出壮硕的肉体。花鉴面上虽不动声色,胯下却早已蓄势待发,慕辞无意识地扭动着空虚难耐的小穴,忽然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托掌起了软腰,一柄巨大的利刃猝然插入异常湿滑的媚肉中,凹凸不平的柱面碾过敏感肉壁,直插得穴口淫水四溅。
“唔!啊啊啊——”慕辞仰头痛快长呼了一声,忍耐良久的欲望终于得以慰藉,利刃抽插得十分果决痛快,轻车熟路地撞击自己最敏感的花心。慕辞弓起身承受着花鉴的攻势,随着师弟的动作耸动着腰把自己送进他掌心,舒爽的酥麻把蜜穴捣得痉挛不止,花心充血地肿胀,更加丰润饱满,慕辞抱着他满足地呜咽道:“阿鉴,呜呜好大好舒服”
柳珩呆了片刻,知道他们是要行事了,不敢多看,准备悄悄退出去。
他才轻轻一动,花鉴就察觉了,以命令口气强硬说道:“小十七,不许走,就在这里候着。”
花鉴明明在情事中,竟然还如此警觉,柳珩:“我我出去等你们做完再来吧”
“就这里,站近点好好看着。是试验。”花鉴态度坚决,不给他商量的余地,吩咐完就不再管他,低头又去亲慕辞泻出甘密的唇,将师兄的眼泪与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柳珩心中有千万个不情愿,不过这种事,花鉴师兄确实是权威,只好如实招办,也进了帷幔,硬着头皮看着那个曾经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威严大师兄,此刻在花鉴师兄身下被插得水流不止,放声浪叫。
花鉴对慕辞的身体很熟悉,很快将他伺弄到了高潮,泄过之后药效还未退散,花鉴又按着他做了好几次,连人带玉势将雌穴和阳穴一起侵犯,都肏得烂熟,射了好几回,才渐渐止息了。
花鉴一边抚弄慕辞师兄,一边观察着柳珩,完事后慕辞疲倦地昏睡过去了,他抱在怀里慢慢清理污秽,对柳珩问道:“你没什么反应?”
面对医生询问总是要诚实的,柳珩只好如实以报:“下面站起来了”
“我是问药效。”花鉴失笑道。
柳珩不好意思地道:“哦,没、没有。”
“小十七呀。”花鉴摸着下巴,眯眼笑问,“不知你是看慕辞师兄看硬了,还是看我看硬了?”
柳珩脸更红了,怒道:“花师兄!”
“好好好,还生气了,真是不经逗。”花鉴把慕辞横抱起来,换到另一间干净的床上,解释道,“有一类媚药是互相呼应的,我只想确定一下排除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