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流水了,哥哥还不进来,嘴里叭叭地调戏他,明知道自己嘴笨,他觉得哥哥坏透了!
宋乐纯性格娇嗲纯情,害羞粘人。平常叫床带着赧意淫叫,过于淫俗的艳语还是耻于启口的。
小骚花大肉棒已经是程英澜长久以来洗脑般式有意让他敞开口叫床的淫词,骚逼这个词令宋乐纯吃惊又淫耻,骚花里面更痒了,巴不得哥哥的大肉棒捅捅。
花口一闭,宋乐纯的骚花肉自觉地吞夹着程英澜睾丸,另一颗睾丸便在磨蹭宋乐纯的骚豆豆、阴唇和花穴口,这远远不如哥哥的粗粗硬硬的大肉棒止渴。
“纯纯的骚逼真嘴馋啊连哥哥的”
“哥哥!不要说!哥哥不要说了!”宋乐纯连忙打断他,再说下去他真的要哭了。
程英澜的睾丸被吞缠着,妙不可言,嘴里说着淫话调戏着宋乐纯,宋乐纯脸蛋羞红,始终说不出那个词。
“嗯那纯纯什么时候说‘骚逼好痒,要哥哥大肉棒操进来’,哥哥就什么时候喂你。”
程英澜故作苦恼,身下的宋乐纯可急坏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