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纯的软白臀肉上激起肉浪。
宋乐纯被操出劲了,懂得配合程英澜的节奏。他在程英澜捅进肉棒的那刻晃着大白屁股往后撞——这几下进得又深又重,宋乐纯啊啊地哭着说操破了要穿了——
程英澜两手揉着他的奶,龟头顶着深处的肠肉碾,肉柱在菊穴里划着圈,哄着问:“什么破了?什么穿了?纯纯告诉哥哥?”
宋乐纯张着嘴,失了神:“纯纯要破了哥哥奶子喔!纯纯要穿了,呜!要被哥哥操穿了唔,不行了——想射了——哥哥我要射——哥哥!”
小鸡巴噗噗地一晃一晃地喷着精,同时菊穴紧紧地咬着程英澜肉棒,宋乐纯一边被操一边喷着白白稀稀的精水,一些喷到了肚子上,一些喷在床单上,粘粘淅淅,可爱极了。
宋乐纯射精过后就累了,膝盖跪不住了,身体软得想倒趴在床上。他分开大腿撅起屁股,程英澜分别握住宋乐纯往后伸的两条手臂,像骑马时操控缰绳一样制着宋乐纯操,奶子随着操弄甩得一晃一颤,臀肉也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这个姿势令宋乐纯大感羞耻却不觉得屈辱,哥哥平常很少操弄他的菊穴,一操总能玩出新花样令他次次铭记,他喜欢极了。
程英澜抽出肉棒的时候,哄他夹紧穴肉,在程英澜插入肉棒的时候,不用程英澜提醒便懂得放松穴肉,来来回回地律动多次,可算是跟上节奏了。
程英澜心觉该换个姿势了,便抽出肉棒,宋乐纯的穴肉不舍地挽留。肉棒从炙热软绵的菊穴拔出来后接触到常温的空气,龟头刺激得直吐液。他放开宋乐纯的手臂,下了床站着,让宋乐纯翻身躺在床上,大腿夹在程英澜腰侧,接着淫乐。
程英澜低头深吻着宋乐纯,他们的舌头欢快交缠,舌尖挑逗对方,笑着分开的时候口水还连着丝,宋乐纯的小嘴巴红红湿湿,嫩得很。
程英澜站在地上,让宋乐纯侧着身子趴在床上,高抬起一条腿迎合,两只小手自己摸着奶,学着程英澜平时地手法揉。
程英澜低头看到宋乐纯菊穴口糊满白沫,穴肉在抽出肉棒的时候带出来一些,穴口凸凸的,又红又嫩,还晶晶亮亮,活像宋乐纯刚才接吻过后的嘴巴。
“哥哥好棒嗯——啊啊啊——呜!”
程英澜龟头顶着宋乐纯的菊穴最敏感的骚点来回顶撞,小鸡巴开始恢复精神了。程英澜的阴毛随着操弄,对着宋乐纯泛水骚动的淫花又蹭又磨。
程英澜一个深深的怒挺,把整根大鸡巴完全操入菊穴,睾丸紧贴臀缝。
“让哥哥猜猜,纯纯的骚花是不是痒了?”
“唔!痒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磨磨磨磨纯纯小花好痒”
“哥哥这就来磨你的骚逼。”
哥哥!哥哥怎么突然就说说小花骚就算了还说还说骚逼
宋乐纯羞极了,想反驳:“哥哥我我不你别,别这样”
程英澜低头亲了一口宋乐纯的额头,他心知宋乐纯羞赧放不开,粗喘着在他耳畔低吟:“嗯?别怎么样?你看,还没操呢,逼就这么湿,你刚才还说它痒,逼不骚能痒吗?”,他拔出湿淋泛光的肉棒,龟头磨着花穴口。
“告诉哥哥?逼骚吗?”
他左手捏住睾丸来回磨蹭宋乐纯的骚花,右手握住两人的阴茎一起撸。骚花被磨得花口微张,宋乐纯哭腔央着撒娇,程英澜挤着一颗睾丸往花穴里塞。
“嗯?骚不骚?哥哥可想操纯纯的骚逼了,回答哥哥,纯纯?”
“呜哥哥我”宋乐纯瞪大眼睛呛满泪,小嘴巴喏喏地,搂着程英澜脖子,缩在他怀里,奶肉羞得发颤,色情又可怜,令人忍不住继续欺负。
他觉得自己是挺骚的,高中痒的时候想着哥哥在被窝夹腿磨豆豆,开了荤之后哥哥总能喂得小花饱饱的。现在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