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之后几天大肚的公爵夫人孟浪地骑在强壮的“农奴”身上,双手撑住男人腿根微仰着缓慢起伏,“哦哦~插到底了小心孩子唔别!别内射啊好哥哥~嗯不能给你做媳妇的,出轨的人妻会被押作军妓的老公救我咿呀~要被农奴的大鸡巴操坏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因奥拉未曾出征的蝴蝶效应导致政局大变,本是私生子的王储索罗惨遭打压,施法的水晶球被士兵当作玩具打碎。在其枕下搜到诅咒大帝的巫毒娃娃后,当场便锒铛入狱。恃宠而骄的索罗王子言辞毒辣,浑然不知宫廷聚变。等他知晓靠山大势已去,就不只是在贵族胯下沦为母狗这么简单了。隔着牢门栅栏,昔日风光无限的王子跪坐着吮吸犒劳粗犷低俗的狱卒,三天没吃饭的他已顾不得所谓颜面,吃着混杂男精的剩饭掩面痛哭。后来实在玩腻用脏了,索罗就被发配去了军营,大家很喜欢轮奸这位没有舌头的贵族公子,操松的屁眼时常充当“腕壶”用来拳交,甚至关到狗笼里与军犬交配做表演助兴所以后来听说有人愿意娶他脱离奴籍时,高贵的母狗王子兴奋又忐忑——不管是谁好心“救”了他,松弛的烂逼已变成黑木耳,就怕未来的夫君嫌弃。等收下酬金的大胡子按照奥拉的指示来“提亲”时,索罗整个人都崩溃了。这个人这个人不是本王给那贱妇物色的流浪赌棍吗?!他怎么会“啧要不是为了钱老子才不要赔上下半生娶一个万人骑的军妓呢!好好伺候老子,多出去拍点片赚钱,晚上嘛就去俱乐部做雌奴公开表演吧~”索罗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命运轨迹竟和计划施压给纳西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崩溃痛哭的高贵王子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嚎,然而他的肉便器余生才刚刚开始。
几月以后公爵夫人顺利产子,奥拉幸福地抱着羞涩温和的纳西,向阳而立的两人头抵头由晨光勾勒出一幅暖景画。宝贝,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