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下体蠢蠢欲动开始了灵肉的交合。他不会让纳西知道那悲惨阴暗的过去已被知悉,就让余生的真挚陪伴来弥补爱人千疮百孔的心吧。
纳西虽然重生回青年时代,身体却是敏感嗜虐,心灵更是烙印着无法磨灭的性奴印迹——他的爱坠入尘埃,尘埃里开出花来。几乎是无法相信自己重生了,纳西如获至宝般捧住奥拉精致的脸庞,泪如雨下地一遍遍描摹着眉眼。久别重逢的两人“各怀鬼胎”互不揭穿,深情的凝望随即燃起了干柴烈火,青年熟练地摆弄出淫浪的姿势,顺从地收紧蜜穴挤压肉杵谄媚讨好——奥拉的阴茎比大胡子的“火柴棍”不知强了多少,抵住敏感的骚心不断碾磨捣弄,纳西感觉到会阴流窜过一股热流,竟产生想要被吸吮那耻处的渴望。他们的孩子已在孕育滋长,奥拉体贴地退出阳具刚想释放,卑微带怯的青年立即不顾酸软趴伏下身子,撩开鬓发伸出软舌戳弄着马眼刺激公爵颜射出精。奥拉深知这是常年调教的惯性使然,也不点破妻子在他人胯下历练出的淫浪,假装混不知情地享受着纳西的高超口技,闭上眼后前世不堪入目的求欢艳景一一浮现。公爵的阴茎霎时难以抑制地胀大了一圈,正在口交侍奉的青年被捅得难受欲呕,奥拉愧疚地想要从湿热的真空里脱出,却发现纳西眯着眼一脸痴迷地享受着深喉的痛楚——奥拉知道,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饱经凌虐的妻子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纳西的肚子气球一样胀大起来,奥拉越发小心谨慎地保护青年,同时开始着手对插足者索罗的报复。只是床上浪荡放纵的肌肉人妻,床下却拘谨无措像犯错的小孩,就连正常的洗澡也局促不安地偏过头手抱肘挡住粉嫩的乳头——他的大奶子只要裸露在空气中就会肿胀变硬,敏感如斯更惶提那尤胜名器的屁洞自行扇阖紧穴,分泌的肠液时常沾湿长裤为了守护纳西仅存的自尊心,奥拉摒退了贴身内侍凡事亲力亲为,细碎的体贴疼爱如同一簇簇暖阳射进青年狭小的心窗。两人性爱的方式悄然改变,从前温文尔雅的公爵也开始不正经说荤话,但仅仅是粗口并不能让羞愤的纳西完全勃起,被卑猥丑陋的下等人凌辱惯了的身心已然食髓知味,奥拉便乐此不疲地投入各色角色扮演来增添夫妻情趣。
此刻大肚的公爵夫人穿着蕾丝纱衣仰躺在床,他躲闪地转过头眼神游荡在房间角落,任年迈的“管家”正襟危坐在大开的双腿间,斯文败类的淫邪视奸让他不安地挡住了发情的骚穴。“夫人,请配合老奴的工作,好好用电动鸡巴开垦产道。没错,握住手柄,将尖凸抵住会阴,现在开!”白发皱脸的老管家紧盯着纳西淫水横流的屁洞,那里因吞吐公爵的巨刃已被磨得红艳可口。“嗯啊~噗嗤噗嗤水好多嗯哦~大鸡巴转慢点啊啊!要坏了要坏了~被老头用假鸡巴操坏了咿呀~”纳西刚开始的冷静自持已然崩坏,他咬着唇忘情地在老管家面前狠插自渎,那人也毫不害臊地敞露出狰狞暴筋的性器,示威似的在空气中甩出几道水迹。“夫人实在太过淫荡,为了保证公爵不被您的骚逼榨干,老奴已精心挑选好贱籍农奴,虽然长相良莠不齐,但是那粗黑的鸡巴愿意随时效劳,甚至日夜不分做您的肛塞。”老管家跪立上前钻到纳西腿间,不容拒绝地含住会阴的软肉就是一顿吮咬,那处并没有前世的喷汁牝穴,却依旧敏感得跟直操骚心不相上下。“嗯嗯不要~好人放过奴家吧~老公会生气找大狗来吸破烂穴的呜呜”管家闻言阳具又鼓胀地跳动了几下,“原来您还喜欢兽交,啧啧可怜的公爵竟娶您这样道貌岸然的婊子。拔出来,让老奴先到您万人捅的骚逼里探探路!”电动阳具的脱离带出大滩粘腻,凶猛的肉杵紧接着一根入穴直捣黄龙,“啊啊老公~大鸡巴肏进来啦!呜呜对不起奴家离了鸡巴活不了的我会好好伺候农奴大哥们为了能够顺利下崽,母狗会努力的哦~”纳西的淫性已经深入骨髓,只有在羞辱凌虐下才能达到高潮,这是无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