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白袜用脚趾夹住沉甸甸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挤压着:“老师做得很好哦,我很开心。”
吸血鬼眉眼间的狠戾还未褪去,闻言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赫萝。少女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眼里满是赤裸的情欲。艾伯利斯瞪了她一会,凶狠被宠溺冲散,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想要伸手将那东西抽出来。
赫萝蠢蠢欲动,没有阻止。她的本意是让艾伯利斯靠自己的穴将那雕像挤出来,可是男人的身体太色情了,每一条肌肉都紧绷鼓胀,看得她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扑到他身上,将自己硬得不断流水的阴茎塞到他肉穴里去,狠狠干他。艾伯利斯握住沾满精液与淫水的底座,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将雕像抽出。凸起的棱角刮过敏感点与被操熟了的穴肉,艾伯利斯喉咙里涌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穴里涌出一股水。
早上射进去的精液没有被清理,此时堵住的东西拔出,那些淋漓的精水也跟着淌了出来。穴口水光一片,赫萝眼眶发烫,脚掌踩住男人的下体,脚跟抵在他的穴口,丝袜被淫水打湿,一阵湿粘的触感。艾伯利斯眼角发红,低喘着气仰视她,衣衫凌乱,饱满的胸肌剧烈起伏,两颗被吮烂的乳尖红艳艳的挂在胸前,已经被衬衫磨硬了。
雕像落在地上,撞出一阵闷响。艾伯利斯被大力拽起,猛地按在讲桌上。赫萝压在他身上,衬衫大敞,粉色内衣包裹着的鸽乳压在男人饱满的胸膛上,他们动情地亲吻着,赫萝颤抖着手握着阴茎插进被操得柔软的穴口,水声黏连。
艾伯利斯被刚开了荤的赫萝没日没夜的操,天天含着她的精液睡觉,吸血鬼惯于情欲的身体早就没羞没臊地无师自通了用后穴伺候讨好阴茎的方式。待茎身全部插进湿软紧窒的甬道,便收缩着紧绞,每一寸肠肉都含着一口淫水一般吸吮着阴茎上的青筋,艾伯利斯的舌被赫萝吮吸得发麻,身下被插得满满当当,性器不同于冰冷的雕像,鲜活而滚烫,在他穴里兴奋地弹跳着。吸血鬼腐朽的身体似乎被烫得软化下来,隔着少女柔软的乳房,他感受到有力的心跳。
赫萝紧闭着眼睛,脸颊羞红,腰肢飞快地顶弄,性器不断抽至穴口再一插到底,每一记抽插都挤出肉穴的一股淫水,浇得她极其爽利。男人的身体为了迁就她而委屈地蜷缩着,正微微睁开眼,深刻地注视着她漂亮的脸。
少女就在这时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他们隔着一层水雾与几百年的时光对视,身下紧密相贴,亲吻,互相爱抚,水声缠绵,吸血鬼冰冷的身体染上温度,几乎要融化在彼此身体里。教室空旷,课桌安静而整齐地向着讲台,好像那些学生仍然坐在那里,注视着两人忘情地亲吻、做爱。
厚重的窗帘微微抚动,钟声庄严而悠远,赫萝不由自主地随着这韵律顶弄艾伯利斯的身体。男人被撞得东倒西歪,紧绷的腰肢颤抖,薄唇吐出孟浪的呻吟,他低声说,宝贝,和我走吧。
赫萝身体一震,钟声再次响起。水与湿热挤压着她的性器,她在喘息,在发抖,眼中含着晶莹的泪水,耳边男人低哑的身影不断嗡鸣,扭曲,回响在安静的教室。她的性器不断挤进更深处,成熟饱满的伊甸为她打开,灵魂在源源不断地膨胀,直到那圈肉环再无法撑得更大,容纳进她的囊袋。她对着艾伯利斯甜美地一笑,身体战栗,眼前男人的脸清晰而深刻,教室里的桌椅不断迸裂爆炸,木屑横飞,在壮丽与灿烂的崩溃中,她紧抱着艾伯利斯的身体,射了出来。
爱情如火穿膛,将她的灵魂燃烧,煤油灯安静地摇曳着烛光,包裹住两人相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