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蔷薇花瓣一样柔软的唇不断开合,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艾伯利斯移开眼,听她意有所指地暗示道:“对爱与自由的追求,才不会被时间打断。”
艾伯利斯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转身:“同学们,这个答案不会计入年末考试哦。”
周遭的学生们发出善意的笑声,赫萝满意地收回目光,手指在书页上安静地摸索,感受纸张上微微粗糙的触感。随着艾伯利斯低沉的嗓音,她的指尖划过铅字,字母在她的抚摸下扭曲变换,组成了那两瓣薄薄的唇。醇厚优雅的声音流淌,轻轻搔着赫萝的耳膜,她咬着下唇,呼吸微微粗重。
艾伯利斯朗读了诗篇,又中规中矩地讲解了手法与内涵。往常安静的侦探少女在这节课上异常好学,不断举手提问,老师温和地一一解答,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很奇妙的氛围,让他们在几十人的教室里仍然旁若无人,无法插足一般和谐。
课堂时间不长,钟声再次悠扬响起,艾伯利斯老师干脆地打住自己正在讲的内容,刚要宣布下课,便被早有准备的少女打断了:
“老师,刚刚的内容我还有些不明白。”
艾伯利斯的眼中飞快地泛过一丝波澜:“那么,这里的观点是”
接下来是枯燥乏味的神学课,比起在老眼昏花的老神父面前干巴巴地念几刻钟圣经,少年们甘愿多听年轻英俊的老师讲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赫萝不断地提问着,仿佛那个成绩优异的榜首突然被恶魔夺去了理智与知识一样,拖延时间得光明正大。艾伯利斯的腰渐渐弯了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词句间甚至带了一些可疑的闷哼。
“赫萝同学,你可以留下来,接受老师的单独指导。”
直到忍无可忍,艾伯利斯终于妥协似的说出这句话。赫萝似乎有些遗憾地耸耸肩,眼睛里满是笑意:“我认为知识应该与同学们共同分享。”
艾伯利斯温和地微笑,上半身几乎覆在讲台上,手像是掩盖咳嗽一样压在唇边,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如果圣彼得神父不介意的话。”
少年们发出失望的哀叹,纷纷收拾东西走出教室。圣彼得神父就是那个老眼昏花的神学老师,为人古板而神经质,堪称教会学校的噩梦。哈恩带上门,自然而然地将教室留给赫萝小姐与艾伯利斯老师。
小姐可真好学啊,他满意地想,几乎有点有荣与焉的意思,老爷一定会很开心。
教室里远没有哈恩想象中那么安静。赫萝走出座位,温柔地靠在已经直不起腰的艾伯利斯老师身边,与他一同趴在讲台上,面前摊着课本。
“艾伯利斯老师,给我讲讲吧。”她低声说道,眼睛眯得更弯了,卷翘的睫毛忽闪,全心全意地注视着艾伯利斯挂着汗珠的侧脸:“教教我呀,亲爱的老师。”
“呃”回应她的是男人难耐的低喘。讲台有些矮,对于赫萝来说刚好合适,艾伯利斯身高腿长,只能低下肩颈,腰臀委屈地翘起,在白袍下微微颤抖着。“赫萝同学,嗯你要问什么?”
她更加亲昵地蹭过去,几乎要钻到男人怀里。柔软的小手隔着袍子抚摸上男人瘦削结实的腰,感受着隔着布料的微凉的温度:“艾伯利斯,教教我,我该怎么爱你?”
回答是一个冰冷的吻。
男人的唇瓣主动而热切地贴上,她照单全收,任由艾伯利斯猛地抱住她的身体将她按在讲桌上。金红色瞳孔倒映出艾伯利斯深刻浓烈的眉眼,那双幽暗的眼瞳掀起狂乱的波澜,猩红泛上,正如渐渐攀上他脸颊的血色。他挤进她的腿间,赫萝张开柔软纤细的双腿挂在他的腰上,暗示性地用腿肚摩挲着他的脊椎。她踢掉鞋子,穿着白袜的脚不轻不重地踩着艾伯利斯结实挺翘的臀肉。
低哑的喘息与呻吟在她耳边回荡,像是一条软舌舔过耳蜗一般带来酥麻的战栗。赫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