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溢出,灌进纪与青耳朵里,像是馋了数年终于得到的佳酿一样,催情得很。他早就明白自己对穆沂的情欲,只是苦于父亲与穆沂的关系而忍耐,如今父亲不在了,穆沂也彻底落到自己手里,他无需再忍耐。
只是穆沂太美味,比任何一晚自己独自辗转反侧想象抚慰时都要情色诱人。那具鲜活的肉体在鞭子下颤抖恐惧,又忍耐不住被虐待后勃发的情欲,痛苦扭动的样子太活色生香,纪与青口干舌燥,只想驱散身后这群饶舌的雀子,把穆沂压倒,在这肃穆的大殿里就地正法,狠狠将自己渴望了千年的肉体好好疼爱才好。
穆沂被打得发懵,巨痛也与随之而来的快感交融,他分不清自己究竟在为刑罚哀嚎还是在因情欲低叹,这见不得人的不堪模样让他无地自容,纪与青的目光灼灼,在他淫秽低贱的身体上几乎要烧出洞来。光是想着纪与青在看着自己发情的模样,穆沂头皮发麻,快感如电击从尾椎升起,身下向来被忽略掉的小洞咕叽吐了一口水,陌生地兴奋起来。
这陌生的快感让穆沂悚然。他从未想过在有生之年这里会有任何用处,也从未想过会被人发现这处。他激烈地挣扎,双腿死死夹紧,可惜为时已晚,纪与青紧紧关注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自然也包括那黑色裤子上洇开的一滩深色。
“停——停下!”纪与青厉声喝止,双眼兴奋得发红。穆沂挨了百余鞭,此刻正艰难地弯腰喘息着,唇齿间粘稠血液滴落。他双腿紧夹,精壮上身鞭痕遍布,蜜色皮肤布了一层汗水,色情得过分,纪与青呼吸间都弥漫着自己体内呼之欲出的情欲,他忍不了他怎么能忍!
“把他带到我寝宫。”纪与青转过身,冷漠地吩咐道,声音凌厉:“在我回宫时,如果没有看到他,按欺君惩处。”
众人默然行礼,穆沂沉浸在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发现身体秘密的羞愤与耻辱中,快感依然囤积在身体里,他战栗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纪与青并没有着急回寝宫。
类似于一种近乡情怯的感情似的,他可以在大殿对叛将穆沂厉声呵斥,却难以面对陪伴自己孤独的幼年时光的小叔叔。尽管他早早醒悟了对穆沂微妙而贪婪的渴求,但发乎情止乎礼,即使在那艰苦地一手挑起所有残局的日子,他恨得咬碎牙根,也从未想过真的要将那些难以启齿的淫靡愿望付诸于穆沂身上。
他只是想要那个温暖宽厚的怀抱而已。
亚凤,是一支偏族,其族人往往身上有些隐疾,被自恃骄傲的凤凰所瞧不起,最终沦为做侍从死士的命运。纪与青自从知晓亚凤的特征,便常常思索穆沂的疾在哪,他想与穆沂长长久久,解了那些烦扰他的小叔叔的疾病,或许小叔叔眼中也能真正落入他的身影。只是千算万算,看到被鞭打的穆沂腿间那不由自主洇湿的暗色时,纪与青的理智也随之断线。
他单知道,亚凤一族有些男性也可孕育。
从未想过
那些早就被自己狠狠压下的绮思又瞬间复生,藤蔓一样飞快缠绕上思绪,他知道父亲与穆沂的关系,也曾想过澄清那些腌臜事,让穆沂重新做回那睥睨三界六道的将军。
少年殷红的唇瓣渐渐勾起圆润的弧度。他眉目间满是郁结的春情,眼白血丝清晰,蒙上一层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而颊上泛起淡淡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怎么能给穆沂再次逃离的机会呢?
在院内踱步片刻,又亲自去御药房提了一盒药,纪与青才慢悠悠地推开门。屋内陈设与他父亲的房间极为相似,他们父子关系淡薄,可审美出奇的一致,连喜欢的男人也一模一样。纪与青在心里嘲弄着,跨进房间里。纱罗层层,穆沂正垂着头跪在地上,双腿死死夹紧,脸上羞愤欲绝,被缚仙索捆了个结实。那些人颇为机灵,囫囵给穆沂冲洗了一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