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烧着,听闻这声,心跳像是发了疯一样愈来愈重,在胸膛里鼓胀升温,血液沸腾,一种没来由的暴虐与占有欲悄悄渗入纪与青的情感,他浑然不觉,只感到穆沂那伤痕累累的破败身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勾起他心里无数见不得人的阴暗面。
在身旁人的示意下,侍卫上前狠狠拽着穆沂的头发扳正他的脸。见到那张痛苦而带着不羁微笑的脸时,轰地一声,纪与青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狂躁到快要从胸膛撞出去,血液在血管里飞速冲刷奔腾,他脑袋发懵,只怔怔地瞪着那张英俊的脸,不属于他的沉重而压抑的情愫泄洪般倾倒而下,纪与青心底麻痒酸胀,又愤恨艳羡,百般情感交杂,竟是既恨不得将他抽筋扒骨吞入腹中,又恨不得将他束之房内永不见天日,只做个专属于自己的禁脔。
男人被迫仰着脸,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勾着唇,高挺鼻梁上血迹新鲜,溅的一道凌厉如刀痕,配合着他极锐利的剑眉星目,冷情薄唇,看起来英俊出了阴鸷气,深邃眉眼中妖气横生。禁锢在脖子上的锁链有些阻碍呼吸,他不得不张开嘴低低喘息,干涸开裂的唇带着血迹,纪与青锦袍宽袖下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眼眶发红,呼吸间几乎要喷出火来。
太色情了!!等拍完一定要连母带一起买下来!!!
干得漂亮,我的室友,虽然你的揍还是要挨,但一定要接受我由衷的谢意!
穆沂的目光肆意张狂,他傲慢地环视,对着他终于挺直腰杆的众人又不自觉地把头低了下去,身旁那颐指气使的人与他对视片刻,不甘又嫉恨地移开眼睛。只有看到纪与青时,目光骤然柔软下来,不舍,欣慰,还有些
慈爱?
纪与青压下心里叫嚣的七情六欲,疑惑地看向穆沂。他坦荡荡地迎接着纪与青的目光,那双暗红如血滴的眼睛里,确实泛着淡淡的欣慰与愧意。一阵酸涩涌上纪与青眼眶,他莫名难过地瞪着穆沂。
“我没什么好说的。”穆沂坦然地直视纪与青,缓缓开口,“上刑吧。”
掌心狠狠拍上金玉扶手,声音清脆凌厉,像一巴掌狠狠打在穆沂脸上。他微微阖眼,心里满是遗憾。
那么多年过去这孩子已经长这么大,成熟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他了。
“穆将军以为这样就足以抵消罪行吗?”少年咬牙切齿,声音微微发着抖,清越又掷地有声:“当本座同父亲那般软弱无力吗?”
穆沂心下讶异,又十分满意。纪与青登位不久,根基不稳,他父亲留下的旧臣溃散,心里所想各异,此时严刑重罚以立威,确实是一族之主该有的决断无情。他宽慰了几分,想着这般也不负纪与青的父亲。
思及那段孽缘,穆沂脸上笑容淡了几分,显得有些苦涩。
他出身低微,自小被训作死士,认的主便是当时刚刚继位的族长,纪与青的父亲。那人性情温和甚至软弱,常常因为自己的不忍而陷入险境,做他的死士九死一生,那人似乎悲悯及三界六族,却唯独不在意他们这些影子的命。待到穆沂发觉时,同期与他一通认主的死士,已经只剩他一个了。
凤凰的寿命极长,生命力也同样旺盛,出身偏族的穆沂也一样。他爱那人的纤细美丽,自少年时见到那月下美人的一霎那便立了志,要守他终生。自此,穆沂身上便没有完好之时了。替那人接下的刀枪剑戟数不胜数,亚凤的恢复力坚韧如劲草,他竟那般活了下来,信念即使在那人大婚之时也并未动摇。他深知自己身份低贱,是不配觊觎那人的,只做他手中的矛盾也未尝不可。
直到那只幼崽被丢到他怀里。
死士以实力顺次为名,最初时的编号穆沂早已记不清,身旁熟识的同伴渐渐死去,他不知何时成了影一,担负着主人身边最亲近也最凶险的护卫。那是一出兄弟阋墙的大戏,不满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