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斗会捆绑万人视奸口述被强暴过程(蛋兽交

还没有完全进入。

    他起初是惨叫痛骂,后来被操得完全没力气了,便哑着嗓子求饶,如何贬低自己的话语都说尽了,对方只是更兴奋,将那非人的玩意往他穴里塞。阴茎上竟然长着倒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淋漓血迹,苍骁被顶得干呕,泪水与口水糊了满脸,毛茸茸的脑袋正在自己肩颈处拱着,脖颈,锁骨,后脊,那人发了狠地啃咬亲吻着,苍骁觉得疼,那伤口处又起了细密的痒,直把那疼痛与快感混为一谈。阴茎似乎顶到了头,一圈紧闭的肉环阻止住了阴茎的侵略,仅触碰一下苍骁无力的身体就猛地弹起,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挣扎,那人一时不察,竟被他挣脱。苍骁艰难地靠着手肘与膝盖向前爬,手脚无力让他无法站起来逃跑,他头昏脑胀,丝毫不觉自己撅着指痕遍布的肥软屁股、两个穴都淌着水向前爬的模样有多淫荡不堪。那人欣赏了片刻,欺身扑上,阴茎一鼓作气狠狠顶进他的身体,苍骁绝望的哀嚎被撞得支离破碎,阴茎捣开了他的结肠。

    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几乎让他疯掉,那个人兴奋地喘息着,阴茎终于完全嵌入了紧窒高温的销魂窟,即使被强行捅开,被操成阴茎形状的肠道依然温顺地紧紧吸吮着它的主人,倒刺在抽出时带出些许肠肉,又被狠狠捅进穴里。苍骁只觉得这是一场惨烈的噩梦,被操昏过去,又醒来,重复着绝望的交媾。那人极持久,苍骁的腰被操麻了,他依然在兴致勃勃地抽插,直到男人崩溃地哭叫着恳求他射,甚至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磕头,他才狠狠顶了两下,阴茎深深埋在穴里,龟头膨胀,撑得苍骁感觉自己要裂开,精液骤然迸发,与人的精液不同,那精液滚烫,满满射了苍骁一肚子。在他绝望地想着结束了吧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那根阴茎在他穴里又硬起来了。

    最后陷入昏迷时,苍骁隐约听到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正在说着“新娘”。

    直到第二天醒来,苍骁便看到祭祀居高临下的、铁青的脸。而他则被五花大绑,身体最隐秘的秘密公之于众,灌进身体里的精液不知所踪,只留下一身青紫吻痕。他百口莫辩,被关进柴房,暗无天日地被药物侵蚀,最后被推到台上。

    讲完这些,苍骁仿佛松了口气似的,痛苦地闭上了眼。台下早已乱成一片,有些人悄悄解开裤子对着台上的肉体撸动自己的阴茎,还有人更是高喊着要这淫娃荡妇做族里的性奴以偿还罪过,祭祀转头看白虎,请示它的意见。

    白虎仍目不转睛地看着跪在地上,在众人的骂声中不知潮吹了多少次的苍骁,似乎心情很好。它跳下铺着柔软织物的台子,四肢绷紧,一跃便轻巧地踏上批斗台。两个奴隶因为恐惧而连连后退,白虎没有理会他们,朝再次低下头的苍骁走去。

    似乎感受到了气息,苍骁疲惫地抬起眼,紧接着天旋地转,被甩到了白虎背上。皮毛并不很柔软,如温柔的长针般扎着苍骁敏感的皮肤。他双腿分开搭在白虎的两侧,只觉长毛扎进了他的阴道,甚至戳进了阴户里的尿道,连阴茎的小口处也被戳进了几根白毛。他崩溃地呜咽一声,白虎几个跳跃,便将部落甩在身后。

    苍骁被颠簸得又高潮了几次,水打湿了身下的皮毛,正当他失神时,身下白虎的模样正悄悄变化。待到他反应过来,自己正在一个少年炽热的怀抱中。少年的脸美丽至极,明艳不可方物,唇红齿白,金色眼瞳闪烁着光芒,头上双角剔透莹润,质地如玉,见他醒来,朝他咧嘴一笑,洁白的虎牙在阳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

    “我的新娘,”他喜滋滋地说,“你们人类的婚礼真奇怪。”

    苍骁浑身僵硬悚然,他赫然发现,少年清脆如银铃的声音,与那天晚上留在他耳边的声音,竟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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