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晚间沐浴的时刻,我去河边汲水。”
苍骁是奴隶,即使他年轻英俊,被族中众多年轻女孩芳心暗许,也依然无法改变他的身份。
汲水,放马,劈柴,劳累的活几乎都是他的工作。他似乎很知足,每日勤勤恳恳地劳作,练就了一身诱人的腱子肉。这里的男人通常打赤膊,苍骁也不例外,他精壮的上身常常流着汗,泛着光泽,除了胸肌比旁人稍稍大了一点外,似乎没什么不同。
他是外乡人,小时流浪至此,被祭祀收留。说是收留,其实就是养了个小奴隶。他从七岁长到二十二岁,早就出落成了一个英俊的大男人,若是祭祀有心,哪怕是族长家的幼女也想嫁给他。正因如此,族长对苍骁颇有意见,而祭祀又迟迟不愿让他娶妻,道是留他有用处,现在看来,怕是用来献祭给白神的礼物。
白神是一方守护神,被族人敬仰着,传说他常化为猛虎将奸邪驱逐,深受当地爱戴。每年都有神祭,贡品常是牛羊以及专门酿给神的酒,苍骁放了十多年的祭品,从未想过自己也会与那些牲畜一样,被绑缚四肢,躺在供台上。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他如往常一样,侍奉着祭祀睡下后已至深夜。月光荧荧,万籁俱寂,他独自前往河边,只见到一只遍体莹润发光的小兽正在喝水。他喜这小兽可爱,便抚摸了它的角,角剔透莹润,入手冰凉,质地如玉。小兽似乎有些害羞,闪烁着金瞳,他松开手后又扑到他怀里要他抚摸,他对那双角爱不释手,小兽在他怀里磨蹭着,冰凉湿润的鼻头蹭过他的乳尖,刺激得他一阵颤抖。苍骁一个激灵,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推开小兽,那一蹭之下,他竟然感到被自己忽略了二十多年的身下那个地方涌出一股热流。他提着水桶匆匆离开,不理会小兽在自己身后的嘤嘤哀叫。
行至半路,他却感觉自己迷了路,惯常走得烂熟的路仿佛被搅碎重组,他竟不经意间走到林子深处。正当他四下小心翼翼地探寻时,一股大力将他推到地上。厚厚的落叶铺在身下,苍骁并未摔得多疼,令他胆颤的是无形的束缚住自己身体的力量。他似乎被什么紧紧绑住了,随后裤子被强行扯开,他心下一惊,拼了命地挣扎,滚烫的硬物却顶在了他的股间。
祭祀气急,直骂:“分明是你天性淫荡勾引,还说是强奸,当真是做淫奴都不配。”
苍骁难堪地咬住嘴巴,不愿再说下去。白虎长尾重重地拍打地面,于是苍骁又挨了一掌掴。他吐出一口血沫,只得继续开口。
他的挣扎在身后人看来仿佛是小孩玩闹一般,对方警告似的加重力气,他惨叫一声,手臂软软垂下。那人的呼吸更加兴奋,滚烫的阴茎在他股间毫无章法地戳刺着,他半阖的腿间竟然挤不进整根阴茎,那兽一般的尺寸让他头皮发麻。阴户被戳得水淋淋的,入口湿滑,那人尝试几次阴茎都滑开了,气得那人握着阴茎狠狠抽了两下馒头一样微微鼓起的阴户,又逼出一股水来。那人又将水抹到苍骁紧闭的后穴穴口处,可无论怎么抚摸那里都是紧闭,最后惹恼了那人,臀肉被狠狠扇了两巴掌。那两巴掌丝毫没有留力,疼得惯会隐忍的苍骁失声惨叫,紧绷的臀被打得红肿发软,入口也微微松开,被手指狠狠捅入。
对方胡乱地在里面搅了一番,手指蛮横地塞进去,疼得苍骁两眼发直,他绝望地倒在地上,浑身颤抖,隐秘的快感自被凌虐的洞穴蔓延。草草开拓后,滚烫的阴茎便抵在他穴口,当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已经被按着腰长驱直入了。尺寸太过骇人,他清晰地听见布帛崩裂的声音,嗓子似乎哑了,过了好一会才找回不成音调的惨叫,快感完全被疼痛掩埋,那人就着血在他后穴里大开大合地往里干,他被顶得干呕,血无法起到润滑的作用,干涩,让他痛不欲生。他感到自己平坦的肚腹被阴茎顶起一块,而令人绝望的是,那根阴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