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伸手探向宿商的下半身。那条黑色长袜紧紧裹住宿商修长笔直的两条腿,却在裆部开了个大洞,将性器与两口穴全都露在外面。男人的手指在穴口摩挲着,无法合拢的穴口抽搐,他掐弄着珠子外的一小截逼肉,换来怀里人压抑在喉咙里的哀叫。
“既然要当个婊子,就得学会基本功。”男人轻轻咬了咬宿商的耳朵,胸腔又是一阵剧烈起伏。宿商感觉男人触碰到了珠子,似乎想要拿出来。但那珠子被红酒与淫水泡了太久,本就圆润的表面更加光滑,男人粗糙的手指抠挖了半天,反倒把粗大的珠子往里面推了一点。
宿商几乎要痛得晕厥过去。
对方似乎很不耐烦,掰开宿商的逼也找不到任何缝隙。他揉了两下宿商这几天圆润松软了许多的屁股,狠狠掴了上去。
宿商的身体猛地一颤,安静了一瞬后是更激烈的挣扎。对面站着的人按住他的身体,身后淫玩他的男人手掌不停,啪啪打了数十下,每一掌都用尽力气。宿商的腰臀不自觉扭动,像是在男人的手掌上跳艳舞一般淫荡。男人骂了一句婊子后转移阵地,一手拎住宿商脖颈上的项圈,另一手高高抬起,紧接着狠狠落在那肿起的逼上。
幼嫩的逼肉瞬间红肿了起来。因为项圈被拉住,宿商不得不拼命向后仰头。脸涨得通红,身下肌肉颤动,肿起的馒头逼瑟瑟发抖,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抽打中几乎要烂掉。宿商只觉得身下一片针扎似的疼,他呜呜哀叫着,脑子里的理智断了线,只想着疯狂扭动挣扎好逃离这淫虐的地狱。
而令他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这痛苦中竟夹杂着隐秘的快感,作为余韵在神经里徘徊,肉道抽搐着,竟在男人的拍打下再次到达了潮吹。
宿商眼睛翻白,硬生生被过激的痛苦与快感逼晕了过去。
但他很快就被新一轮淫虐刺激醒了。眼罩被骤然抽掉,宿商惊恐地看到自己佩戴着象征曾经血液与荣耀的军功章,这种毫无底线的羞辱让性格坚忍的他几乎崩溃。自己高耸的乳肉在身体无意识的挣扎下荡漾,全身没有一处不觉得胀痛,而男人的手转到了宿商肚脐下方,正恶劣地捶打着。
随着男人的拳,疼痛一阵一阵地袭来。宿商感觉眼前发黑,身下不堪重负,器官都要在虐待里炸裂开。
终于在腹中酒液孜孜不倦地冲挤与男人的拳头下,女穴艰难地收缩失败后,逼道大开,珠子迸出阴道口跳动几下砸在地上,穴内酒液与淫水喷涌而出,排泄带来的快感让宿商眼前一片白光,竟再次高潮了。
宿商完全软倒,口中插着的假鸡巴被抽出,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完整沙哑的悲鸣。
子宫中被灌满的酒液泄了出去,可膀胱与肠道依然满着。排泄的欲望依然强烈,被假鸡巴的龟头肏开的嗓子眼咽不下去求饶,身后的男人凑近宿商的嘴巴,只听到含糊不清的哀求。
“拔出去”宿商双眼无神,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下面,求你。”
男人听到这话,诡异地一顿,紧接着狠狠扼住了宿商的脖子。毫无反抗能力的宿上将呼吸被阻,脸迅速涨红,几乎泛起紫色。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几乎是恶狠狠地开口:
“宿少将,宿长官,没忘了我吧?”
脑内一片空白的宿商半天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那人松开手,骤然冲进肺部的空气呛得宿商猛烈咳嗽,眼角都泛起了泪光。他隔着泪水模模糊糊地偏头看向男性,好半天才将他和数年前唯唯诺诺的少年联系起来。
“朴”宿商声音沙哑,说话间几乎带着血气。“朴任泽?”
砸了大价钱的贵族揪起他的头发,神经质地微笑。
“我曾经那么崇拜您”
他的手指按住插在宿商阴茎上的小权杖,在手里捻弄抽插着。敏感的尿道被来回抽插,宿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