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隐秘而畸形的身体。
不知艾德里安给他抹了什么药,在蒙住眼睛放进箱子后便浑身瘙痒难耐,几乎要燃起火来。百虫蚀心一般难以忽视的燥热欲望与身下被凌虐的痛苦相辅相成,不断喷涌倒灌的淫液加重了腹部的负担,宿商苦不堪言,浑身打着抖,在逼仄的箱子内呼吸着淫靡混浊的空气。
男人的眼睛被纯黑色眼罩遮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含着一根粗长的像男人性器一样的口塞,用皮带固定在了他的脑袋上;脖子上戴着收紧的项圈,沉甸甸的犬用项圈压在脖子上,将皮肤磨出一圈发红的伤痕。胸前一对丰腴饱满的奶子高耸,像盛在盘中的水豆腐一样颤颤巍巍地抖动,泛出阵阵乳波。乳头已经变成熟艳的红色,被一根金色细线紧紧缠在一起,几乎要勒出血来。金线的另一端紧连着女穴阴蒂上的银环,将阴蒂几乎抻出半根小指那么长,幼嫩的器官被凌虐得充血红肿,可怜兮兮地紧压在囊袋上,迫使宿商像虾米一样蜷起身子。
他的肚子里灌着红酒,两口穴和膀胱都被灌满,稍微一动腹中就波涛汹涌,挤压内脏几乎让他想要呕吐。蜷曲的姿势使隆起的肚子被压迫得痛苦,而一旦放松身体,禁锢着乳头与阴蒂的金线就会狠狠拉扯两个柔嫩的器官,带来尖锐的痛苦。
手腕和脚踝被禁锢在一起,长腿曲折在胸前,全身上下都是粘腻的汗水。狭小的箱子只有一条窄缝用于通风,却有意无意地正好冲着宿商撅起的臀。一路上他只觉得冰冷的空气寻找缝隙钻进那两个幼嫩私密的穴里,带来令人羞耻的暴露感。
浑浑噩噩地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安放在一个室内。宿商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凝神仔细分辨,听见隐约含糊的话音。
有什么东西被罩在箱子上,隔绝了宿商的听觉。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压抑的快感与痛苦就如潮水般翻涌,席卷了整个人。宿商难耐地挺动腰臀想要缓解身上的瘙痒,没想下一秒箱子便被打开了。
骤然涌入的微凉空气使敏锐的神经瞬间绷紧。宿商浑身肌肉僵硬,身下不由得一夹,粗壮的珠子咯在肉逼里,竟也带来一阵隐秘的快感。
僵硬中有人将他抱起,紧接着温热的水流冲刷到他的身上,洗净了粘腻的汗与打湿半张脸的口水。一股甜腻得几乎令人呕吐的香味袭来,宿商努力摆着头远离那艳俗的花香脂粉味,却依然被涂抹了全身。
那脂膏覆在皮肤上,很快便渗了进去,在身体里隐隐发热。宿商头昏脑胀,手脚发软,连被解开了身上的禁锢也没有半点反应。
丝滑的布料裹住身体,直到被穿上长袜宿商才后知后觉过来自己被套上了衣服。
那是一套纯黑色的礼服,胸前挂满军功章,金色麦穗在胸前交叠,正是帝国少将级别的礼服。
本是象征着高贵的服饰被做了改动,胸前开了大大的口,两根皮带箍住浑圆挺立的胸乳根部,将本就傲人的尺寸衬托得更加诱惑。宿商吃痛,喉咙里溢出闷哼,又被嘴里的口衔塞回嗓子。
高高耸立的肚子被轻柔地抚摸了几下,紧接着礼服的腰带被狠狠扣下,满腹的酒液被身下的珠子堵住,进退两难,压得几乎爆掉。宿商瘫软在身后扶着他的人怀里,无力的修长双腿挂在两边,脚趾绷紧,疼得全身都是冷汗。
就在尖锐的痛苦占据宿商全部心神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了男人低哑的声音。
“排出来。”那陌生的声音催促着,有些神经质的狂热。“把那两颗珠子排出来,就结束了。”
像恶魔的蛊惑一样,疼到翻白眼的宿商毫无拒绝的余地,只能尽量放松自己的下半身。抽搐的肌肉不听大脑的意志,依然死死吸吮着珠子,甚至咬得更紧了。宿商苦不堪言,头高高仰起,口水打湿了整个脖子。
“连这都不会吗”那人似乎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