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肉棒,淫笑道:「瞧你那话儿也迫不及待了。」
说完,众人哄堂大笑,几个年轻好事的堂主建议道:「就让这老头来尝尝他
女儿的味道吧!」
说完,他们连手脱去峑诚其的裤子,只见一条紫红的大肉棒跳在眼前,众人
哄笑说,「荡妇果然有个淫爹,真是个老不修。」
一好事之徒抱起峑真两条大腿,将她的红肿的阴户送到峑诚其的肉棒之上。
眼见即将父女乱伦,饶是峑真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也拼命的挣扎求道:「
不要!不可以呀!」
峑诚其更是羞惭得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
就在父亲的肉棒即将进入女儿的小穴的那一瞬间,突然众人眼前一花,宫傲
云站立峑真与其父之间,一脚抵着峑真的小穴,冷冷瞪视众人。
父女乱伦之危解除,峑真心下感激,她抬头一看解危之人,不料竟是宫傲云,
峑真只道宫傲云想换个方式折磨她,怒道:「你还想怎样?」
宫傲云也不理她,阴冷的目光一扫众人,冰冷的声音里不含半点感情,「我
说过,」宫傲云脸色阴沉的简直宛如地狱修罗,阴慑而骇人,「别在我眼前搞乱
伦。」
「是!是!」众人心中一寒,吓的连忙放开峑真。
差点忘了,少宫主是最痛恨父奸女、子淫母的事情。可话说回来,宫主和少
宫主向来是有女共享,怎么就偏生见不得别人父女相奸?
这其中只有少数几个跟随宫阎多年的老臣子知道一点内情,不过谁也没胆子
说。
宫傲云脸上肌肉不断抽搐,似乎是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回忆,他怒哼一声,
推门而出。宫阎眉头一皱,摇手示意红儿、绿儿跟去服侍。
少宫主一去,宫主又没说话,其余众人继续奸淫起峑真来,顿时峑真的惨叫
声再度响起。峑诚其怕再被逼着父女乱伦,不敢阻止,只能躲在一旁暗暗流泪。
大厅中淫戏正盛,但宫阎却无心观赏,他看
着大门,暗暗一叹。
看来这孩子始终放不下。
(三)
「小莲华,你可知为师这一生之中最遗憾的是什么吗?」鬼罂粟揉捏着莲华
的娇乳,和蔼可亲的笑问道。
「我不知道。」年方十三岁的莲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脸上颇有抗拒之色,
「师父能不能别再摸了?」
师父好奇怪,说什么明日就要把她送到鬼医那儿了,所以今日一定要先拔个
头筹。可是拔头筹也就算了,何必脱了她的衣服,还不断地摸她,就像那群人一
样。
想到那群人,莲华更觉得恶心。
「呵呵。」鬼罂粟轻笑,笑得暧昧,笑得诡异,也笑得淫邪。
鬼罂粟轻探莲华红肿的幽穴,惹得莲华哀哀叫痛。被残忍摘取的红肿花瓣上
仍带着点点血痕,说不出的凄艳、媚惑,他舔舔唇角,垂涎的笑道:「我的第一
个遗憾,未能与狂杀见上一面,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那么嗜杀?」
「好痛!别摸了!」莲华眼角含泪,又惊恐又害怕的哀求着。那件事发生也
有半个月了,可是直到今日她的下体仍痛的下不了床。
「可惜,」鬼罂粟看着那仍在淌血的幽穴,叹道:「果真入不得了。那些人
也太狠了。」
「呜……好痛……」莲华语带哭音,「别再摸了啦。」
「好吧!那为师改摸别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