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罂粟改摸着莲华小巧玲珑的菊门,冷
洌的眼神透过莲华,看着远方一个女人,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我的第二
个遗憾,就是让你哥哥见到血玫瑰,搞得自己一无所有!」
被那么冰寒的眼眸瞪着,莲华心中微感害怕,「师父,你的眼神好可怕。」
鬼罂粟微微一笑,从回忆中醒来。他将莲华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分开
莲华雪嫩的粉臀,肉棒顶着她小巧的菊穴,狠狠的往里挤。
巨大的内棒进入从来没人进入过的菊穴,饶是久经阵仗的女人都会觉得难受
了,便何况是不久前才被残忍奸污的莲华。
像要把她撕裂两半的剧烈疼痛冲击着她的身体与心灵,莲华只觉脑袋轰的一
声,嘤咛一声,痛晕过去。
鬼罂粟残忍的笑着,像嗜血的妖物一般吮血,随着抽插,点点腥红的鲜血飞
溅,染红了洁白的床榻,也染红了莲华的生命。莲华在地狱血池中挣扎,载浮载
沉,不知何时方休?
莲华一时活活地痛晕过去,一时又在那剧烈的疼痛下疼醒。在半昏半迷中,
莲华隐约听到:「我的第三个遗憾,」鬼罂粟一边干着莲华,一边半自言自语的
说道:「恨自己无力杀了宫阎,为方哥报仇;更恨自己无能,被厉勿邪逼得东躲
西藏,不得不蛰居于此。」
从那日起,莲华懂了不少她以往原本不懂的事情。小孩的成长是很快的,特
别是对一个失去一切的孩子,她的成长往往是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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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年之事,一抹寒光在莲华眸中闪过。虽然鬼罂粟甚少向她提及江湖中
事,但从他言谈之间,她可看出这厉勿邪必定是个让他也忌讳三分的人。
莲华毕竟是个孩子,想法始终是单纯了些,若她知道厉勿邪是个什么样的人
物,也不敢冒然的以师换医了。
莲华微闭双眼,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坐在邪神居中,似乎把耳旁的一切
都置若未闻。
自她以师换医之后已有二日,这二日来,他们只命她在邪神居等候,也没告
诉她要等多久,等到什么时候,也无人给她送上茶水与吃食,她好似个隐形人一
般的待在这邪神居之中。
邪神居很静,静的不象话,莫说人声了,连虫鸟之声都不闻;唯一的声音,
就只有从内堂中传来的阵阵惨叫之声。
「啊……」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又从里头传来,「厉勿邪你他妈的不是人。」
凄厉的女声狠狠的咒骂着,「你这狗娘养的,有胆子就自己来上老娘。」不
一会儿,凄厉的女声又转为怨愤的男声,「厉勿邪,你不得好死!」
不过那人骂的最多的,却还是她。
「池莲华!你这千人踩、万人骑的贱货,早知如此,老子当年就先操死你。」
被那人这般狠狠的咒骂着,莲华非但不怒,唇角还微微扬起,化为诡谲的微
笑。
这个声音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是以往在他胯下求饶的是她,现已轮到他自
己在别人的胯下求饶了。一笑过后,愁思上涌,整整二日都不见邪神之面,让她
担心起邪神到底是否有心医她?
莲华暗暗一叹,自家破以来,所遇所见的尽是些想奸污她的卑鄙无耻小人,
若不幸这次又遇上个小人,那也不足为奇吧!
莲华靠在椅背,闭目养息,嘴角浮现一抹诡谲的微笑,无所谓,她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