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让那根拔出来,身上滑滑的全都是汗,还有黏滑的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但谁也没有在意。
? 心跳和仍未平缓的呼吸就响在暗里。
? 萧应夺懒懒地眯起眼睛,突然的困倦席卷全身,射精后的身体提不起一点劲,连根指头都没法抬起来。
? “累了吗?”齐心竹轻轻抚过他汗涔涔的额头,目光也温柔地描摹着眉眼的轮廓。
? “嗯,”他嗓子依旧哑得厉害,垂着眼睫回她:“想睡觉。”
? 齐心竹撑起身,腰也缓缓抬起来,太黏了,软下来后依旧规模可观的那根东西像被胶着在了她体内,抽动也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咬着唇,听见在空气里“啵”的一声清脆的响,那根东西退了出去,粘稠的水液从没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涌出来,她站起身,腰很酸,腿落在地几乎像灌了铅,但这种疼痛却让人无比着迷。
? “喝点水,萧萧。”朦朦胧胧,萧应夺听见这样的声音,他勉强睁开一条缝,面前多了一个玻璃杯,被齐心竹稳稳拿在手里。?
? 他就着她的手灌下半杯水,是温热的,还带着点甜。
? 放了糖吗?
? 脑海里模模糊糊升起这个念头,他阖上眼,睡了过去。
? 齐心竹在他身旁躺下,有一点月光透进来,她就盯着那张脸来来回回地看,看那两扇细密的睫毛,看他眼尾的痣和薄薄的嘴唇,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迷人的,好看得要命,怎么样也没法看够,越看越让人喜欢。
? 被这么盯着都毫无知觉,大概是真的很累了吧。
? 齐心竹笑起来,摸摸他蹙紧的眉尖,将那点褶皱抹平。
? 想一辈子这样看着你,想给你,更多的爱。
? 这样想着,她伸了伸胳膊,将那副腰用力抱紧,阖上眼睛。
? 晚安,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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