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然而还来不及等他将灯光按亮,下一秒就被揪住领子一同摔进了那张陈旧双人床的怀抱。
? 那感觉像是一头栽进了一片云里,碰到的地方俱是软的,滑的,让人分辨不出南北西东,薄荷草的味道分外浓郁,齐心竹跨坐在他腰间,那重量也像一片云,萧应夺半坐起身,搂住她的腰,能清晰地察觉出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样硬硬的一大包,顶在她柔软的腿根处,在下身的紧密相贴中被绞得尤为明显,齐心竹当然也感觉得到,事实上,她也并非如同表面那样游刃有余,脸和唇都红透了,腿心里感受到的硬度也让她软得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但至少第一次不能表现得太逊,无论如何要让萧萧觉得舒服,她这样想着,也强撑起底气,扯掉他作战服的外套,将深灰色内衬的衣摆从他裤腰里扯出来,手抖得都解不开扣子,只能用蛮力去撕,脱了线的扣子很快滚落一地,她的手从腹肌摸到他胸口,指尖揉搓出滚烫的温度,“再......再过来一点,萧萧,到床边上。”连声音也是颤的。
? 萧应夺依言照做,托住她后腰往床沿挪动,存在感分外强烈的那根东西也不可避免地随着动作在她腿心里来回厮磨,好像仅仅只是这样,就要顶开要命的某一处,从中漏出些什么东西来。
? 节奏渐渐失了掌控,萧应夺还来不及问些什么,齐心竹就兀自从他腿上滑了下去,直接跪坐在了他双膝间,她红着脸仰起脖子,视线顺着他敞着衣襟的腰腹滑落,拆开皮带拉开拉链,几乎是一气呵成的,那根东西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凸显出它的形状,是肉眼可见的颇具规模。
? 萧应夺反手撑住床沿,目光落在她发红的眼尾,并不难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齐心竹也在他给出反应之前直接扯下了那层布料,那根胀得硬热的阴茎往外一弹,在空中晃动几下,直挺挺竖起来贴住了他小腹。那像是“啪”的一声,也在她脑海里断了一根弦,即便在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里,也从未有过有这样直观的刺激,原来应该是这样粗硕笔直的一根,从前端却微微地翘起一个弧度,从浓密的耻毛间粗藤一般挺出,茎身上缠绕着的绷紧的青筋也显得狰狞,龟头也是通红的,透明的水液从前端渗出,又垂下来拉成长长的一根银丝。
? 她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脸也不自觉凑得更近,在扶住茎身时,那根银丝也终于被拉断,滴落在她手背,明明没什么温度,她却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人都倏地一颤,这样近的距离,感官所能带来的刺激感更甚,她闻到一股沐浴液的香味,此外还有另一种极淡的体味萦绕在鼻尖,是柔软的,独属于萧应夺的味道。
? 那简直是一种魔咒,而齐心竹已然迷醉于对方所施加的咒语之中,呼吸,心跳,好像都在某个瞬间一同离开了身体,唯有手上沉甸甸的触感是唯一存在的真实。
? 在此之前做过的功课在这一刻跳进脑海,教学视频来源于她随手找来的某个哨向成年网站,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赤着上身的哨兵对着那根不明材质的假阳具又吸又舔了十多分钟,心里除了恶心反胃再无其他任何波动,但还是强迫自己耐心记住了他说的每一句话—过程要如何循序渐进,直到将那根大宝贝彻底吞进去,舌头又要如何关照每一处敏感点,舔吸的力度怎样才能算是适中......但当面对此时的这种局面,那些所谓的技巧都好像全然失了效,仅仅只是含住前端,那根东西就将她的嘴巴彻底撑圆了,口腔里的空气也被迅速挤走,连喉咙口都仿佛骤缩成一条小缝,不要说绕着它打圈了,她连动一下舌头都觉得困难。
? 但响在耳边的低喘从她含住龟头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变得更沉,赤裸的腰腹也在她眼前绷出深深的沟壑,他是觉得舒服的,信息素也忠实地反映出哨兵的情绪—再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种鼓励,齐心竹收着牙齿,试着吞得更深一点,也就进了不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