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还在中上游挣扎,就算考不好也就是个“继承家业”的后果。总之,只要肯用心,他们都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但还有极少一部分人不安现状,既不想学习也不想回家,终日没有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现在他们就站在天台的角落处吞云吐雾,隐蔽又显眼,时不时夸张地大笑几声,随意地将女生和脏话挂上钩,自以为是到极点。
晏温没有理会他们幼稚的挑衅,易拉罐被他一脚踩扁,干脆的“咔嚓”身,像是一句警告。
惊弓之鸟,不过如此。
“什么情况这是……”
从墙的另一侧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他一手插着口袋,一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似乎被弹射过来的易拉罐吓个不清。
男生跟晏温差不多高,走起路来重心偏左,不大正经。他漂染了一头任谁看到都会皱眉的金发,两边剃的很短,露出青白的头皮,刘海倒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就差在脑门上刻上俩字:混子。
晏温收起宽大的校服外套,拉链一直拉到顶,随意地招了招手。
意外的是,这人挺随和的,刚来就笑嘻嘻地揽住晏温的肩膀,说:“叫我来天台,怎么,有事?谁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不开心。”
“得了吧,我魏舜还不知道你!咱俩都认识十年了!说说看,我能帮就帮。”
“嗯……律师,你熟吗?”
魏舜深吸一口气,校服外衣像是战袍般在风中飘舞,“我靠,你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啊,别吓我!”
“我能有什么事……”
“也是,你是谁啊!大学霸这么聪明,下周月考又免试了吧?”
晏温倒也不客气,点点头,“还在等另外几个大学的预科offer。”
“你还没决定去哪里吗?”
“是还没有决定好学什么专业。”
“真羡慕你啊!但我魏舜!是不会认输的!我一定能!上大学!!”
“听说宋明茗要考柏大,也就是说你只剩下短短半年和她相处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