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梗却只能接出人命的,还是早日看清现实为上。
“现居A国,之前是黑手党圣诞老人的情妇,绰号阿凡达。现在跟着纪律委员会一个代号叫军刺的。”
“最高效率,把她上下五千年都查出来。”
“……”何塞默默抹了把脸,“这么狠?”岂不是又要加班?
五分钟后。
他看着手下人陆陆续续发来的初步调查。
——未明。
——未明。
——未明。
——查不到。
……无一例外。
猪头肉是吃不下去了。
凯文瞅了瞅屏幕,笑问,“这么快……就查不到了?”
何塞很想叹息表达自己的无力。但自己怎么说也是专业的,有尊严的,职业素养靠得住的。肯定不能在凯文这个外行面前跌份儿。
于是他故作高深,“不急,这只是开始……”
“未来还有无数‘未明’。”凯文接言理所当然。
何塞面红耳赤。
“对了,”他开始转移话题,“前几天给秦秦淮看的视频,那个女人是谁啊?”
他没敢当面问秦秦淮。出了办公室更没办法打听。毕竟那段视频没几个人敢看,更别提了解那女人是谁。
所以在他心里憋到而今。
凯文幽幽瞥了他一眼,提点,“不该问的别问。”
何塞一听,知道没门儿了,心里遗憾瞬间喷涌。虽然不是个事儿,但人总有三分好奇,尤其是这种关乎寻欢作乐的,更难以放手。
下一刻凯文凑近,惊天秘密轰然现世。
“那是老夫人,秦秦淮后妈。”
噼里啪啦的的粉红气泡从何塞背后升起又破灭。
种种猜想万千思绪在他心中奔腾咆哮犹如走马,过山车般跌宕起伏最后扑腾,沉寂了。
何塞仍然没有缓过神。
视频里的女人是老夫人。
老夫人是老爷的配偶。
可视频里的男人是A国理事。
秦秦淮没有生气。
诧异惊恐游移不定晃晃荡荡挤作一团。何塞仍然没有理出个头绪。
实际上他在白所罗门做事许多年,地位一直不上不下。就算手攥A国情报工作,但负责相同任务的还有许多,他也算不上不可或缺。
顶多是跟凯文关系好点儿。
所以一直以来没有什么机会得见老爷老夫人真容,更别提知其本性。无怪他现在如此惊讶。
换做凯文就不一样了,他毕竟是核心里的人,整天跟着秦秦淮,对家族所有人的本性不敢说心知肚明,至少也是领教过一二。所以见到老夫人爬上别人的床,顶多也就是给老爷打个电话,通知他又被绿了。
终究他们俩半斤八两。秦秦淮也乐得看戏。
“好好工作吧。”凯文意味深长,离开的身影颇为仙风道骨。
“你很漂亮。”秦中石坐在女孩对面,装作缠绵悱恻。
“我该走了,曲先生。”女孩低头怯怯。
秦中石沉默,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良久不言。
对面姑娘或许有些不自在,无意识地抓紧了手提包。
她又说,“我该走了,我不在,他会怀疑我的。”
“他既不是你丈夫,又不是你男朋友,怀疑你又算得上什么呢?”秦中石抢白,“或者你在乎他?”
“可你在乎他,为什么要来跟我见面?”
“陪伴我让你痛苦吗阿凡达?”秦中石渣男自觉一脸哀伤。
阿凡达慌了手脚。
最近,军刺一直把她关在家里。她正在好动的年纪,肯定耐不住